,眼泪还流着,看起来可怜又狼狈。
艾尔温舔走他的泪痕,边轻声哄他边将安塞尔手上的针头拔了,湿漉漉的吻从脸颊开始,到下巴,再滑到脖颈和锁骨。
安塞尔终于忍不住使劲推了推他的脑袋:“别闹了……”
艾尔温听话的停下,但还是不让安塞尔离开他怀里,他不是存了什么狎昵的心思,也没有真想做什么,只是情之所至,实在忍不住。
他甚至不敢现在让安塞尔看见自己的眼睛,他眼中的惊惧和疯狂还没压下去,艾尔温从格兰那听到消息后仍有一种不真实感。
他自己驾驶机甲将速度拉到最大来到这,直到将安塞尔抱在怀里,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才缓缓坠地。
还好还好,还没有太迟。
安塞尔将脸埋在艾尔温衣领里缓了许久,才像突然意识道似的问:“你刚刚叫我什么?雄主?”
安塞尔知道雄主是什么意思,来这里这么久,多少也懂了些虫族的名词,可那不是虫族帝国才有的称呼吗?
自从到和平纪元,雄虫的地位大不如前,即便是虫族血统较高的雌虫也不会再喊这个称呼了。
雄主这个称呼往往体现着雌虫的臣服和雄虫的所有权,如果可以,谁愿意成为别人的私有物品,丧失自己的自主性呢?
如果安塞尔是雌虫,他肯定是不愿意的,以己度人,安塞尔觉得玫瑰也应该不愿意才是。
所以他又问了一遍:“玫瑰,你叫我什么?雄主吗?”
艾尔温盯着他的眼睛:“雄主。”
“为什么这么叫?”
“因为我愿意这么叫……”,艾尔温笑了,他拨开安塞尔额头的碎发,在那里印上一个吻。
艾尔温只是发现如果安塞尔真的死了,他好像根本活不下去,他会变成一只疯疯癫癫的雌虫,最终毁掉自己。
艾尔温并不觉得自己对安塞尔的情感会变成他的负累或者多见不得人,安塞尔是一只值得爱的雄虫,他值得这世上所有的好东西。
“你……”,安塞尔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了?我记得雄主收下我送的胸针时还答应了要跟我结婚呢,难道我们分开这段时间另有新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