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到处是坟场,诺克兰不介意提前送些不识抬举的虫进去。
看着看着,诺克兰坐直了身子,雄虫不对劲。
陪餐时看不出来,但在视频中很明显:每一道菜,雄虫都只吃了两口,不多不少。
那不能称之为用餐,更像是为了维持生命,机械性的进食。
【作者有话说】
爱情的雨落下
兰默:我打伞了(o_o)
同性
半夜,黄昏古堡值守的医生接到公爵的通知,十几只虫在办公室乌泱泱站成一排,雄虫的检查报告在公爵指尖翻动,良久,众虫听见他烦躁地啧了一声,心顿时提起来。
银制镜框被他搁在桌子上,他捏捏鼻梁,语气不算友善:“雄虫来之前体检指标都正常,营养状况良好,在黄昏古堡住了这些天,体检指标上上下下就算了,轻微的营养不良是什么意思?”
厚厚的报告雪花般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为首的医生硬着头皮朝前走了一步:“···非常抱歉,公爵大人,雄虫阁下的进食似乎没有问题,明天我们会对他的胃部做系统性检查,看是否是营养吸收不正常。“
第二天,兰默又被带进医疗室体检,他昨天晚上没睡着,神色看着更疏离,诺克兰恍然有种抓不住的错觉,仿佛是一片雪花落在掌心里,在攥紧之前已经融化了。
随后他收起这种软弱的心思,不可能,还没有他想要却拿不到的,难道雄虫还能靠腿走出辛涅里斯星吗?只怕出去十分钟就被空气中的污染吓回来了。
体检结果很快出来,雄虫的营养吸收能力没什么问题,但胃酸分泌过多,胃部还有几个不妙的出血点。
兰默躺在诊疗床上听他们讨论自己的身体问题,熟悉的厌倦感袭来,他的手缩回宽大的睡衣袖子里,指甲狠狠抵住掌心的软肉,留下一个个月牙状标记,而面色依旧平静,闭着眼睛,谁来看都会以为他在小憩。
诺克兰打了个手势,医生们的声音安静下来,站在病床旁的一位弯腰打算将雄虫抱回卧室,刚伸出手就被一只带着黑色半掌手套的手捉住,抬头,对上诺克兰阴沉的眉眼。
离—远—点—
诺克兰无声地比着口型,眼里满是戒备,将雄虫往自己怀里一卷,抱走了。
兰默身体突然腾空,本能地攥住他肩膀的布料,张开眼睛神色恹恹,倒是没挣扎。
诺克兰既爽又不爽,警告道:“雄虫阁下,容我提醒,您已经结婚了。”
所以呢?兰默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说这个,他有做什么吗?
思来想去,兰默试探着问:“什么意思呢?”
他声音很轻,明明是疑问的语气,音调却平直,没什么起伏。
诺克兰脚步一顿,竟然恍惚了几秒,这好像他第一次听见雄虫说话。
他故作冷静:“意思是您不该和其他任何虫太过亲密。”
同性也不行?
作为一个不认字的傻子,兰默对虫族社会的常识知之甚少,在他看来,这些侍从和他完全是一个性别。
他们体型相似,该有的都有,而某个“不该有”的器官,藏在身体的深处,唯有在某些隐秘的时刻才能体会。
兰默没什么朋友,但偶尔见过男生之间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在他看来,雄虫之间和男生之间应该差不多。
看来拥抱已经属于亲密的范畴。
兰默不想横生枝节,拍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