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的手拐了个弯儿,点点他的眼睛:“没睡好?不会是因为我昨晚没给你讲故事吧?”
兰默撇开头坐起来不想理他,诺克兰用力一拉,雄虫在失去平衡之前压向他的肩膀,反身一拧,跌倒在床上的倒成了诺克兰。
一双寒凉的手松松掐上他的脖颈,声音有点不悦:“做什么?”
“小没良心的……”
诺克兰如愿以偿握住那只手,拇指反复抚摸摁压突出的腕骨,黑色皮质手套在冷白的肌肤上滑动,怎么看怎么色情。
他缓缓吐出后半句:“我都没舍得掐你,你动手倒是快。”
话是责备的话,配上他微挑的嘴角,愣是多了几分纵容的意味。
“我没有用力。”
他的手一点都没收紧,怎么就没良心了,“是你先拽我,我才会掐你。”
“哦,就因为我拽了你一下?你报复心怎么这么重?诺克兰公爵可不喜欢这么不乖的雄虫。”
被摁在床上的虫嘴里说着不着边的话,手上还变本加厉的去摸雄虫的脸。
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兰默和人交流都不多,意识到根本说不过这只花言巧语的侍从,气得干脆直接伸手掀他面具。
诺克兰握住他的手腕,偏头躲过:“未经允许,公爵大人的侍从不能摘面具哦,阁下不会想害我失业吧,失业了你养我吗?”
“我哪来的钱养你?”
“你给诺克兰公爵要啊,你问他要了钱,再偷偷给我。”
兰默深吸一口气,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虫:“你……你四肢健全,做什么不好,天天研究这些歪门邪道!”
这家伙肯定一边收着诺克兰公爵的钱,一边又来撺掇他!
“真是……真是不要脸!!”
雄虫气得一向苍白的脸都有点红,憋了半天,也只说出那么一句来。
诺克兰越看越觉得捡到宝了,无论是作为只手遮天的商虫,还是天鹰座底蕴深厚的贵族,谁和他说话不是小心翼翼,恨不能有八百个心眼子。
可以给这只雄虫提提身份,比如从珍贵的收藏品变成可爱的小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