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诺克兰眼型修长,眼尾收势凌厉,很凶,配上他漫不经心的笑,看上去瞧不起任何虫。
“好看”,兰默点点他的眼睛:“我喜欢黑色。”
说着称赞的话,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公爵大人勉强理解为他对自己的容貌很满意,他垂头亲亲雄虫的额头:“张开嘴。”
没有事前耳鬓厮磨的温情试探,诺克兰吻得很直接,一点点搜刮他偏凉的信息素,兰默甚至没有闭上眼睛,手僵硬地放在他肩上,不知道该不该扣紧。
诺克兰亲了一会,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伏在他身上笑起来,肩膀乱颤:“一点都不会吗?至少闭上眼睛吧。”
他将兰默的眼睛盖住,视线中只余那张被亲得泛红湿润的嘴唇,诺克兰再次低头含住,这次雄虫总算有了点反应,知道探出舌尖轻轻碰他。
诺克兰的笑声闷在唇齿交缠间,他的吻很强势,让兰默舔了几下算是最后的礼物,随后拽住他的银发微微使力,强迫雄虫抬起头来,吻得极深,给兰默一种要被吃掉的错觉。
兰默不会换气,没多久就开始挣扎,偏头模糊的视线里全是他们黑白交缠的发丝,他只喘了一口气就被掰回来继续,隐约听到诺克兰讲要言而有信。
刚答应会给他信息素,怎么能这么快反悔?
诚实守信的兰默阁下当然停止了挣扎,从不委屈自己的公爵大人则越来越下流,手指隔着丝滑的睡衣布料一节节按过他的脊骨,从上到下狎呢地抚摸,用力的要将他揉碎。
偶尔放雄虫喘息一会,但只要他稍有清醒的意思就再吻回去,诺克兰很放心,没有虫教,他绝对学不会换气。
那兰默这辈子都没有学会的机会。
不知不觉间他腰间的扣子已经散开,诺克兰掐着他的细韧的腰线反复丈量,有那么一瞬间,居然想做到最后。
“要不要继续做?”
诺克兰放开雄虫的唇问,说不清想听到什么答案,但如果雄虫同意,至少不是他主动。
兰默喘了口气,脑子混沌一片,耳边嗡嗡地听不清:“你说什么?”
诺克兰不甘心地又问一遍:“要不要继续做?”
当他再重复一遍时,心中想要听到的答案已经昭然若揭,公爵装作自己眼盲心盲,刻意不去想得太深。
兰默缓了缓,皱眉将他推远:“信息素还不够吗?”
短短一句话,像正月的大雪,将诺克兰心头那点旖旎的心思吹得一干二净。
他在干什么?
对雄虫而言,这只是一次信息素补充,更直白些,不过利益交换。
而他想的,确是更没分寸的事情。
雄虫的脸还泛红,如上好的白瓷染了桃色,看上去招人亲近,摸上去才知道始终是凉的。
诺克兰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最初令他心惊的冷意已经过去,又泛上来苦味,像嚼了一口裹着冰的咖啡液。
紧贴的身体分开,诺克兰才发现雄虫没有什么反应,他却狼狈多了。
凭什么?
公爵当惯了上位者,平时只有他看别虫堪的份。
比羞恼更先涌上来的是怒意,他凭什么这么冷静自持,对他没有丝毫欲望?
诺克兰听见自己阴森黑沉的语气:“对,信息素还不够……”
再次落下的吻比之前更凶,如果说刚才还有些缱眷的意味,现在更像是撕咬,兰默尝到嘴里的铁锈味,舌头肯定被咬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