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诺克兰依旧含着不放。
好心留给他的气口也消失不见,兰默反应过来想要挣扎时,已经浑身无力,手都抬不起来了。
等诺克兰放开他,兰默趴在床边剧烈地喘气,还不忘攒着力气踹他一脚。
诺克兰也没什么反应,板着脸去雄虫的衣柜里挑了件睡衣,当着他的面开始换,反正他们俩的身高差不多,不过兰默要瘦些,上衣的几粒扣子扣不上,胸肌白花花的晃眼。
而且脱下板正的西装裤,换上柔软的睡衣,某些地方的反应就更明显。
兰默移开眼,总觉得毛骨悚然,像被阴冷的蛇盯上。
诺克兰脸上重新变回之前的样子,下巴微抬,总是垂着目光,好像身体的反应根本就不值得他狼狈。
他用那种念睡前故事的语调,平和,但不容拒绝地通知:“兰默阁下,我们睡觉吧。”
【作者有话说】
兰默:我俩究竟谁有病?_?
报酬
“一起睡?我们两个?”
兰默摸上嘴唇,那里已经被诺克兰咬得红肿不堪,扣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几颗,睡衣皱巴巴的。
“信息素够了,你出去。”
诺克兰充耳不闻,掀开被子躺进去,还往自己那边扯了扯:“我也可以不够。”
兰默开始后悔和这只雌虫做交易了,诺克兰拽着他手臂拉在床上:“放心,公爵不会知道,也没虫敢说出去。”
今晚折腾太久,兰默真是累了,他最后的坚持是离诺克兰很远,但早上又不知道怎么回事滚到一起了。
睁眼对上诺克兰似笑非笑的眼睛,再看看几乎全被扯到雌虫那边的被子,兰默在心里骂了一句。
和诺克兰在一起,他的睡眠质量很安全,但虫身安全的确没有保证。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雌虫已经摘过面具,直到早饭,兰默都没看诺克兰再戴上。
来伺候的侍虫好像没看见一样,依旧该做什么做什么,兰默低头,带着肉香的汤勺递到他嘴边,乳白色的浓汤里却看不见肉沫,一看厨师便下了大功夫。
他伸出舌尖探出舔了一口:“太咸了,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