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宗那小子身边的人?”老和尚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明白怎么回事了,“好啊,原来这半死不活躺那的,竟是那小子呢!”他脸上嫌弃之色更浓,摆摆手就要转身,“不救不救,那小子上次见面还对我冷嘲热讽,没一句好话……”
话音未落,几乎同时。
花满楼上步拦住他的去路:“老前辈——”
陆小凤从后面拖住他的胳膊:“你怎么能不救呢——”
叶开有样学样,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老人家大人有大量——”
三个年轻人堵在门口,老和尚一个左冲,一个右突,愣是没能迈出半步。
空气僵住了。
过了好几息,老和尚终于败下阵来,重重地叹了口气:“行行行!我看!我看还不行吗!”
他一屁股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没好气地瞪了床上的人一眼,伸出两根手指,搭上了谢今朝的手腕。
禅房里安静下来。
许久。
“怎么样?”
陆小凤小声问道。
老和尚没有回答,又翻了翻谢今朝的眼皮,看了瞳孔,最后将手指按在其颈侧,闭目凝神,任由一股温和醇厚的真气,缓缓从两指之间,从容渡了过去。
与之前花满楼输送真气时石沉大海不同,这位老和尚的真气,估计是真输了进去。因为谢今朝那张死白死白的脸色,终于有了一点缓和。虽仍是惨淡,却不再是那种令人心凉的死寂。
花满楼站在一旁,屏着呼吸。
老和尚的眉头紧紧皱着。半晌,从鼻腔里重重哼出一个字:“——啧!”
“怎么样?”叶开忍不住凑近,“还有办法吗?”
老和尚没理他,只盯着谢今朝的脸,像要从那冰雕般的眉宇间看出朵花来:“真是没想到啊。”他又冷哼一声,“这刀宗的小子,平日里眼睛都长在头顶上,对老夫爱答不理,没想到也有今天。”
陆小凤忙道:“好了好了,老前辈你大人有大量,他到底有没有救?”
“这可不好说。”
“前辈——”
“欸行了行了,死不了,我又没说不能救。”老和尚生怕他们要在他屋子里哭丧,赶紧摆了摆手,“他气海的内力呢,怎么忽然全没了,他刚是不是用过什么搏命的法子?”
若是内力耗尽也就罢了,这怕是强行破了哪个地方的因果结,还遭受了反噬。
花满楼点头:“朝兄刚用了舟山雪,灭了一座楼的火。”
“哦,那还挺豁得出去的。”老和尚这下也不阴阳怪气了,“这是他们宗门的独门功法,老夫年轻时见过一次,那一次也是个年轻人,把内力一次性全部催发了出来。”
陆小凤瞪大了眼:“然后呢,那个人怎么样了?”
“没死。”老和尚道,“睡一觉后,就是变小了。”
陆小凤一屁股坐在地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吓死我了,不用死就好。”
花满楼追问道:“变小是何意?是他的身高?体重?武功?还是年龄?”
“年龄!”老和尚指了指床上昏迷不醒的谢今朝,“这门功法会将丹田内力在一瞬间全部释放,寒气反噬经脉,把人体的生机往回推。至于推多少,全看他用了多大的力。”
花满楼心下一松,随即又提起:“那他记忆可会一同倒退?如何才能恢复?”
老和尚摆摆手:“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