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他们年龄会退而已,不过他如今看着也就二十岁出头,倒回去也许是十八岁,也许是十五岁,也许更小呢——总之死不了就行了,你管那么多干嘛。”
他话锋一转,眼神在三人脸上扫过,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话说回来,死是死不了,但他现在这个模样,今夜寒气极易入他骨,侵他髓。一个不好,会让他经脉冻损,到时候武功尽废也是有可能的。所以需得你们之中有人做出点牺牲——你们打算谁来啊?”
陆小凤立刻拍着胸脯保证:“他是不是需要内力?冲他今晚救了那么多人,我来!”
叶开抢着道:“我觉得不是内力。你听老人家说他今晚寒气入骨,指定是需要有人烧热水温着他。冲他今晚救了这么多人,我可以去烧水!”
老和尚古怪笑了声,目光逐一从叶开、陆小凤、花满楼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床头一言不发的花满楼身上,慢悠悠地开口道:“我要的可不是输内力的高手,也不是烧水的童子。”
陆小凤:“那你要什么。”
老和尚说:“我要找一个人,抱着他,用体温暖着他睡上一夜。这个人务必身贴他身,不能让寒气再侵他分毫。”
叶开和陆小凤面面相觑,一声不吭。
老实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抱着睡虽然听起来怪怪的,但大家都是男人,也不是不行。
老和尚再砸下重雷道:“最重要的,他脾气这么臭,你们先想好了,明早醒来,谁不会被这小子出手打死!”
空气忽然安静了。
叶开和陆小凤对视一眼,同时闭上了嘴。
——谢今朝脾气这么差,小了几岁,肯定也没好到哪里去,说不定更差呢!
——明早醒来,他忽然发现自己被一个大男人搂了一整夜,怕是真的会拔刀!
但是这个法子怎么听着那么怪啊?按照道理来讲,用体温暖和用热水暖,不是差不多嘛。
花满楼一直没有说话,垂着视线,手还搭在被角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小凤假模假样咳了一声,道:“花满楼,你这个人睡觉最安静,不会打呼,不会踢被子,抱着跟没抱似的,不会影响他休息,要不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