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本事杀死昨晚的神鞭客。可花满楼的话,他听完当即沉默了,浓黑的眉毛紧紧拧成一个“川”字。
任何人同他提起这个要求,都只能得到一个答案——那就是不行,偏偏现在同他提起这个要求的人是花满楼!
几息之后,花满川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不自觉的紧绷问:“你一定要见他?”
花满楼向前“望”着兄长的方向,声音温和,却透着坚持:“叶兄所中之毒,诡异莫测,寻常医者束手无策。唯有找到毒药的源头,或知晓其特性之人,方有转圜之机——石观音,或许便是那唯一的线索。”
花大少苦着眉头,娓娓劝来:“你找石观音解毒?她又凭什么替你解毒?她若不答应呢?你可知道石观音有多厉害?你就是找到了她又如何?难不成你还能打败她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兄长对弟弟安危的深切恐惧。在他眼中,花满楼聪慧、心性坚韧,可终究是看不见的——让他去面对石观音那样恐怖的存在,无异于羊入虎口!
“大哥。”
“不行。此事不必再提!”
又是一阵凝重的沉默。
陆小凤生怕他们兄弟俩为此吵起来:“花大哥莫要着急!大不了我只打听石观音下落,让谢兄同我去,绝不让花满楼一起去涉险。”
“你少来那一套!”花大少根本不相信这套说辞,“你去了七童还能不去?他眼下这么在乎你,一定会坚持同你一起去,我绝不答应!”
“大哥。”
“……”陆小凤感觉这话,听起来实在有够怪的。
花满川权当没听见。
“……”谢今朝听着这话,却很想反驳。
“兄长。”
花满川站起来,摆摆手道:“不行就是不行!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百般依你,就只有这件事,不用说了。”
就在众人眉头深锁之时,一名亲兵脚步匆匆,神情凝重地自回廊急奔而来,附在花满川耳边低语几句,花大少听完脸色一变……
花满楼听他心跳停了一息。
当即放下刚才的争执问道:“怎么了大哥?”
花满川神色凝重:“我这边刚接急报,羌族骑兵近日屡屡越境,骚扰劫掠边民,已有数个村庄遭袭。情况不太妙,我必须点兵出发,前往镇压。”
“大哥打算何时出发?”
“即刻点兵我现在出发。”花大少目光在数人身上逐一掠过,最后带着郑重托付,“这城中的剥皮案,我暂无法兼顾——”
“——大哥尽管安心。我和今朝会帮忙看着。陆小凤如今也来了。”
这话让陆小凤摸了摸他的小胡子,忽然心生一计:“花大哥,这剥皮案闹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一日不破,城里一日不得安宁。你要出征,后方不稳,如何安心。不如这样,我们来做个交易?”
“交易?”
“不错。”陆小凤神色正经起来,“我们帮花大哥你破了这棘手的剥皮案,抓住那个专杀新娘的凶手,还城中一个太平,也让你能无后顾之忧,全力应对边患。作为交换……”
“你还想交换?”
陆小凤噎了一口气: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他和花满楼之间的情谊,何时亲密到可任花大少爷不还人情的程度了?
“你想交换什么?”花大少又忍了忍。
陆小凤说得有理有据:“你不想让花满楼涉险,因你是他大哥,他必须考虑你的心情。可我总能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