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吧,我要是破了案,花大哥便让我们见一见地牢里那个马贼头子,问几个关于石观音的问题……只是问几句话,绝不多生事端,如何?”
花大少沉默了,他靠回椅背。
他在权衡。
一边是城里的凶杀案,一边是幼弟的安危。
退一步说,他现在阻止了七童,难保他不会想别的办法去打听石观音的下落……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陆小凤以为他要再次拒绝时,花满川终于有所反应了。
“你若能解开这案子,我可以加以考虑。”
但他要求不少,摆明了不好糊弄。
“但你必须在十日内查明剥皮案真相,擒获真凶。若能办到,我便准你进入地牢,问清你想知道的事。但只准问石观音相关的线索,且必须有我亲自陪同,绝不可私自行事,更不可将他带走或伤他性命。”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十日期限一到,若案未破……”花满川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交易作废。你立刻离开这里,七童再不许提见他之事,可能做到?”
陆小凤看了一眼花满楼,见他微微颔首,便抱拳道:“行,十日就十日。这案子,我们接了!”
陆小凤暗地里给花满楼抛了个媚眼。
这个媚眼当之无愧是抛给瞎子看的。
可花满楼仿佛似有所感,竟抬起头,准确地“望”向陆小凤,脸上露出了然又无奈的笑意。
花满川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出,像是要把胸中所有的担忧和不安都吐出来。
临走前,他单独将谢今朝叫到一旁。
“陆小凤那厮,离七童太近了。”花满川盯着陆小凤,咬牙切齿道,“劳你贴身跟着七童,莫让他靠近!”
谢今朝没说话,只是手按上了刀柄。
巧得很,他正有此意。
他点点头。
“有你跟着他,我才能放心。”
陆小凤忽然觉得,脊背凉飕飕。
……
月色正好。
陆小凤刚从外面查案回来,拎着一壶酒,上了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