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然,嘴角挂着一丝哂笑:“你被他灌了迷魂汤吧?咱们以前为难别人的时候,也没见你站出来说过什么。怎么到了他这儿,你就开始讲道理了?再说了,你不是觉得他不够听话吗?你以前可都默认让我们好好教他规矩。”
的确如此。
祁宴没法为过去行为辩解什么。
毕竟,曾经的祁宴都在旁观。
他倏然感觉自己的底线一直被原身挑战,心里升起一种扇不到罪魁祸首的无力感,“以前是我蠢,是我又蠢又坏,但现在不是了,我不想再烂下去。你要是还想这样活,咱俩还是别联系了。”
余行简沉默了一瞬,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扯出一个冷笑:“……好啊。”
“说到底,你还不就是为了那点破事?”他把手插进外套兜里,“你做的那些事我都跟洛安说了,他过段时间会从国回来,你到时候自己跟他解释去吧!”
说完他转身要走。
祁宴忽然想到什么,叫住他:“余行简!你有没有给池野发过短信?”
这段时间他颓得很,差点把这茬忘了。
余行简脚步一顿,回过头:“……什么短信?”
“你想知道祁宴为什么跟你在一起吗?”
“……”
余行简苦笑,自嘲道:“你现在对我半点信任都没有了,以我们的交情,你觉得我会做这种事去害你?”
他的表情里没有心虚,反倒像听了什么荒唐话,语气里带了一丝被冤枉的不快。
“抱歉。”
余行简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离开了。
祁宴关好门,开灯走进客厅,倒了杯水端在手里。他仰头喝了一口,杯沿贴着下唇停了一会儿,才放下,“系统,洛安是什么样的人?”
【宿主,自己探索哦。原著中洛安着墨很少,小世界会自动弥补剧情空白,没办法判断。】
“你觉得短信是他发的可能性大吗?”
【宿主,自己探索哦。】
要你何用!
祁宴放弃了追问。他把水杯搁在茶几上,往沙发里一倒,仰头盯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白月光,白月光……”
他拿起手机,在微信里翻到洛安的名字,点进对话框。
他们最后一次聊天是他初来的那天晚上,继续往上翻,他发现他们的聊天频率不低,几乎每天都有对话。
单看内容,看不出什么异常,语气正常,话题也正常,像是普通朋友之间的日常联络。
“系统,余行简知不知道换肾的事?会不会把这件事也跟洛安说了?”
祁宴放下手机,指腹揉了揉太阳穴,试图从记忆里翻出点什么。
【不清楚呢,原著没写。】
“这也不清楚那也不清楚。”
祁宴揪出一旁的抱枕,抱进怀里,“系统啊,洛安一回来,我真的可以买个棺材把自己埋了。”
“老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别扭
祁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想了一整宿给池野发短信的人到底是谁。他把微信好友从头翻到尾,点开一个又一个对话框,愣是没找出一个可疑的人。
如果单论与他有过节、可能伺机报复的, 那可太多了。
真的是人缘差到,谁都可能整他。
事情想不明白他怎么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