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翎顿了一下。
是啊, 他们两个已经结过婚,不需要求婚了……这怎么和鸦先生说得不一样啊。
鸦先生说过,人类要先谈恋爱、求婚,还要举办婚礼, 最后才是结婚的。
为什么他和宁望凛没有前面的过程直接一步到位了?
开窍了的小鸟选择性忽略了一开始是自己直接跟宁望凛提出的结婚,甚至已经忘记他们两人之间原本只是协议结婚而已。
司翎在短暂的疑惑之后就是对自己没有体验到求婚和婚礼的失落。
宁望凛明显看出他的失落, 如果现在司翎是本体的话,也许羽毛都是耷拉下来的。
他凑近了身子,抬手将绽放的鸢尾别在司翎的耳边,顺手抚平了对方皱着的眉头,随即直接将手里的方盒打开,柔声道:
“虽然我们已经结婚了,但该有的仪式一样都不会少。”
盒子里并排放着一双造型奇特的对戒——银质戒身一半是蛇头样式,另一半的蛇尾部分却变成羽毛状,蛇头绕过羽毛最终交错相接成为一个完整的环。
而蛇头的眼睛部分没有用宝石镶嵌,而是内嵌了一种隐隐泛着蓝光的羽毛;反倒是羽毛上的纹路用细碎的、质地坚硬的黑色物质装饰,在一定角度能折射出幽蓝色的光。
看见对戒的瞬间,司翎的目光就立刻被吸引了。
宁望凛拿起稍小的那枚,深深看向他,郑重道:
“也许,面前这位先生,愿意成为我唯一的哨兵、成为与我共度余生的伴侣?”
在这个人面前,司翎似乎一直都只有一个选择。
他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耳垂,随后自然地应道:“当然!”
说完,司翎在宁望凛动作前,先一步拿起盒子里另一枚相同,但是稍大一些的戒指,学着他的动作单膝跪在向导面前,清了清嗓子:
“那么,面前这位先生,你愿意成为我唯一的向导、唯一的伴侣吗?”
因为司翎动作太快,宁望凛没来得及动作,导致现在两人都保持着单膝跪着的姿势,让场面变得有些奇怪。
不过宁望凛并没有说什么,反而坦然地接受了来自面前这位哨兵的再次求婚: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得到了向导肯定的答复,司翎回想着鸦先生的话,将戒指戴在了宁望凛无名指指根。
随后他也伸出手,等着对方给自己戴上戒指。
出乎意料的是,宁望凛并没有将属于司翎的那个戒指给他戴在无名指上。
他在戒指内侧按了按,侧面便弹出一个隐藏卡扣,宁望凛将卡扣穿过司翎胸前的衬衫用力一按。
咔哒。
戒指瞬间变成了一枚精致的胸针。
宁望凛把衬衫重新整理好,起身的同时将司翎也拉了起来,两人一同坐回沙发上,又抬手摸了摸安稳待在司翎胸前的戒指,抬眼看他缓缓开口:
“我希望你身上不再会有任何束缚。哪怕这个束缚源自于我。”
说着,宁望凛的目光转向他鬓边绽放的鸢尾,再次望向司翎时神情柔和:“你永远是自由的。”
赠你戒指,是我卑劣、私心占有;佩为胸针,是你生来自由、就该遨游天地、自在无束。
司翎低头看着胸前变成胸针的戒指,心脏和眼眸都因为宁望凛的话而不停震颤。
这分钟里,心脏的每一次跳动似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