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只是为了泵血维持生命,或者说……不只是这样。
每一下跳动,从心脏泵出的不只有血液,还有不断增长的情感。
每一次心跳,都代表着比上一次更浓烈的爱恋,随血液流向全身,将司翎整个人烧得滚烫。
可分明他现在体温无比正常。
那到底是哪里在发烫呢?
司翎已经无意去探寻这个答案。
扑进向导怀里,吻住伴侣唇舌,贪婪汲取面前这个人类身上的气息……这成为了他现在唯一会做的事情。
小鸟不会那些复杂的花言巧语,甚至依旧没能明白“爱”到底是什么,但他知道遵循自己的内心——
这个人类,是他的了。
一直到睡觉前,司翎都还精神抖擞地拿着戒指不停看。
宁望凛从浴室出来,看着趴在床上拿着一模一样的两个戒指左右翻看的哨兵,心里一软。
他转到床边坐下,好笑地问:“就这么喜欢?”
司翎看都没看就往旁边一滚,头直接枕上向导的大腿,伸长手将戒指在宁望凛眼前晃了晃,问道:
“蛇眼睛和羽毛上的装饰是什么?”
宁望凛调整了下自己的坐姿,让司翎靠得更舒服些,一只手揽着他的肩膀回答:“是你和我精神体的羽毛和鳞片。”
“还真是啊……”早有猜测的司翎惊叹一声,随后又顺着这个姿势点了点向导的下巴质问,“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拔了我精神体的羽毛!”
宁望凛配合地举起双手,挑了挑眉:“长官这可就冤枉我了。这是你之前留在灰塔的羽毛。”
他这么一提醒,司翎就想起来了,也没有一点冤枉人的愧疚感,默默收回指着向导的手,继续欣赏戒指去了。
宁望凛也愿意纵着他。或者说,他巴不得司翎能在他面前肆无忌惮一点。
他低头看着哨兵明显红肿的嘴唇,内心那些阴暗卑劣的想法又忍不住翻涌起来,忍不住用指腹抚过那处伤口。
动作间不禁用了些力气,但在听到哨兵因疼痛而吸了口气后便立刻停止了动作。
“抱歉。”宁望凛有些懊悔自己的行为,他轻轻揉过伤口周围的皮肤帮司翎缓解疼痛,轻声问,“帮你上些药?”
结果自然是被要面子的哨兵一口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