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我便把千机匣上其他的部分拆了下来,融到了我的剑匣内。这样寻常人看了,可能以为我用的武器就是千机匣,反而会忽视这块臂甲。”
她这么解释,倒也能说明为何暗楼的人明明抓到了柳斐,却也没有发现真正的千机匣的缘故。想来暗楼的人以为柳斐用的剑匣就是千机匣,就先拿走了。这块臂甲就被随意的丢弃在了牢房里,才让柳斐有机会拿到,又变成了足以斩开牢笼的锐利大剑。
“千机匣的构造很特殊,千变万化,只要会用,就能化作各种武器。”柳斐拿起千机匣的核心,稍加转动拼接,长剑形态的千机匣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只是有一处,是从来不会被动到的。”
她指了指那与剑身相比,看起来颇为狭短的剑柄。
“我原本也想过要拆开看看到底是什怎么一回事,也成功将剑柄单独取下来过。”柳斐嘴上说着,动作也不停,很快便将剑柄卸下,递给了傅渊,“这个部分看起来像是一体铸成,我没有找到任何能够打开的机关。估计即使有地图,也是藏在这里面了。就麻烦阿兄请奇巧老人看看是怎么回事了。”
“好。正好天星楼那里也来信了,说墨老爷子也都准备好了。”傅渊应下,“你身上伤还没好透,就先歇着。我到时候把地图带回来。”
因着叶汀情况稳定了许多,加上柳家内的草药储备不太够、徐无畏那里也得去定时检查中毒的情况,故而这回去天星楼,闵春和还是和傅渊一起去的。
他先去了那栋木楼,将新配好的药送到了梁月手上,嘱咐两天换一回,尽量擦掉脓血,弄干净伤口,外敷内用的方子也得一起用着。
“辛苦闵先生。”梁月接过东西,恭敬道。
闵春和摇了摇头:“也不算什么。”
他望向又在床上昏睡过去了的徐无畏,问道:“这几日他一直昏着么?”
比起叶汀那肩膀上的贯穿伤,徐无畏受的这一刀更狠、更毒,一开始流的血就比叶汀要多得多。再加上他旧伤未愈,底子不好,同样的毒,徐无畏的耐受程度比起叶汀要更低。闵春和虽然一直在调整药方,帮他压制毒性,但也清楚,再这么拖下去,找不到解药,徐无畏迟早会死。
大家都心知肚明,可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梁月点点头。
她伸手摸了摸徐无畏还有微弱起伏的胸口。
“说起来,他也算是替我受过。”梁月突然道,“原本那次,应该是我去的。”
闵春和静静听着。
有些时候,伤者的好友说起这些过往,也不一定是要回复,也许只是憋得太久了,想要个出口。对太亲近的人说了,是二次伤害,只能说给不怎么熟的医者。
“我原来都准备好出发了,但徐无畏临时追上来,说这是他抓的线索,也对那块地方熟悉,还说楼主有其他的事儿离不开,让我先去处理那头的事物。”
“我信了,结果回来的时候就得到了他失踪、客卿全灭的消息了。”
闵秋霜拍了拍她的肩膀。
“人活着,总归有希望的。”他轻声安慰道,“沈楼主也派人去找秋水仙的下落了。只要能有果子,就能解毒。我的师弟夏禹也不日就会出发,他对草药的了解在我之上,到时候总会找到办法的。”
制图
等到闵春和同医者交流完,赶到主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墨无涯和沈开河都面色沉重地坐在一边,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手上还攥着一些小的零件。地上和桌上是散落了一地的各色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