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傅渊站得有些远,但面色也很凝重。桌上的小盒子略微有些瘪了一些,也不知从哪里流了一些奇怪的液体出来,将台面腐蚀出了几个小洞。
“情况如何?”闵春和悄悄站到他身后,拽了下傅渊的衣袖。
“和阿斐说的一样,一体铸造,没能发现机关。”傅渊摇了摇头,“墨老爷子原本提议说用强开的方式,但刚刚试了,这匣子是合金铸造,难以敲开,且一旦受重击,里面就会渗出奇怪的液体,杀伤力极强。若是强开,可能会毁了里面的东西。”
“那怎么办?”闵春和顿时也觉得棘手。
“所以他们还在看。”傅渊道,“若是能想个办法,把那液体给弄出来,然后再拆,也是个办法。”
闵春和点了点头。
墨无涯和沈开河明显各有各的想法,尤其是沈开河,天马行空的点子一个接一个,烧劈蚀灼提了个遍。不过沈开河毕竟经验不足,许多时候还是被墨无涯驳了回去。
两个人商量了半天,终于得了个办法。
“劳烦去取些草木灰。”墨无涯朝着傅渊道,“这液体腐蚀性极强,只能用草木灰和清水慢慢中和。然后我们再破开这匣子,看看是否能拿到内层的东西。”
傅渊朝着身后的管事说了一下,很快东西就送了过来。
墨无涯将草木灰倒在水里,待沉淀后,又取了上层清液,一点点将匣子浸了进去。这回效果倒是不错,匣子内的奇怪液体被一点点逼了出来,很快便沸腾起来。他精准地控制着草木灰的用量和浸润的深度,让两股液体维持在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过了大约小半个时辰,清液已变得有些浑浊,匣子里也不再有任何液体渗出,墨无涯才捞出了匣子,用软布小心翼翼地擦了干净,放回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