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王妃一百零八抬聘礼的消息传到她的耳中,穆清兰将整个房间的摆件都砸了个稀巴烂。
凭什么?
她穆清兰是这京城第一贵女,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如今竟被一个低贱的庶子比了下去。
华年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她哪一点比不上那个男人?
丫鬟芍药不敢上前只能远远看着,手里的托盘都快捏变形了。
她家郡主与王爷,所有人都以为未来的摄政王妃会是她家郡主。
可一道圣旨将郡主的美梦彻底击碎,若是王爷娶的是女子也就罢了,可偏偏是个男子,还是个出身卑微的庶子。
更可恨的是,那男人如今还被王爷如珠如宝的捧在手心,这让她家郡主情何以堪?
可偏偏长公主对郡主下了禁足令,不许郡主出府,郡主想见王爷一面比登天还难。
芍药看着眼前发疯打砸的郡主,心疼的不得了。
她家郡主自幼受尽宠爱,容貌才情皆是顶尖,追求者踏破门槛,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与长公主府的热闹不同,永安侯府此刻静得落针可闻,府内值钱的东西都被搬空充作嫁妆,库房内所有值钱的东西也都装了箱。
永安侯看着所缺数量,仍差三百万两才能凑足那二百一十六抬嫁妆,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账册,忽的将书案上所有东西都扫落。
贱种!
就该把他掐死在襁褓里!
如今却要倾尽全府之力为他置办嫁妆,真是天大的讽刺!
永安侯气得浑身发抖,眼底布满血丝,好一会儿又颓废的跌坐回椅子上。
三百万两啊
他要去哪里筹措?
为今之计,只得咬牙修书一封送往岳家,恳请支援。
回想起当年娶妻时岳家的冷眼,心中如吞荆棘,却不得不低头。
他的岳家沈氏一族乃是名门望族,向来看不上他们王侯世家,若非当年夫人倾心于他,沈氏也不会应下这门婚事。
而今为庶子准备嫁妆竟要向那素来轻视自己的岳家低头乞援,永安侯心中如万箭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