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敢欺负你,你同我说,我替你揍他!”
顾锦弦笑意微深,指尖轻叩轮椅扶手
“那便提前谢过兄长了”
“锦弦,我们结拜吧,我既然要当你兄长,总得师出有名啊”孟怀君认真的说
“好”顾锦弦点头
福伯在一旁嘴角一勾,转身便去取了香案与红烛,又摆上三牲果品,点燃红烛,青烟袅袅升腾
孟怀君与顾锦弦并肩跪于蒲团之上,焚香叩首,义结金兰
明日我便去同孟怀君商议细节
墨华年晚上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突然多出了一个大舅哥,好笑的看着心情很好的顾锦弦,捏了捏他的脸
孟怀君这个人虽说性子跳脱,却难得赤诚,他的小家伙能与之相交倒也不错
他又不是什么心理阴暗之人,非得拘着小家伙寸步不离
墨华年指尖摩挲着顾锦弦耳后细软的发丝,目光温柔,只要小家伙开心,别说一个大舅哥,便是十个他也照单全收
“我想让义兄背我出门,不想顾宸明背”顾锦弦仰头看着墨华年说
墨华年低头吻了吻他额角,嗓音低沉而坚定“好,都依你”
他指尖轻抚过顾锦弦微凉的耳垂,目光沉静如深潭
“明日我便去同孟怀君商议细节”
“不就是从这个院子背出府门吗?需要什么细节?”顾锦弦疑惑了
墨华年轻笑,指腹缓缓描摹他耳廓轮廓
“你这义兄性子跳脱,总要细细叮嘱一番才好”
“行吧,我就负责待嫁就行”顾锦弦倚在床头低笑
顾云踪拎着一个特制的木桶走了进来,似有若无的药味儿从木桶里袅袅散出,他将桶放在床边
这是仁守义为顾锦弦特别调制的药液,顾锦弦胃气弱,闻不了浓烈药气,所以这个木桶特别配置了盖子,只在盖子上开了两个孔,方便他将腿放进去
顾云踪退下后,墨华年将他的中裤褪下,将他的双腿放进了木桶中
顾锦弦急忙将薄毯围在腰间
墨华年却只垂眸一笑,掀开那两个孔的盖子,因为膝盖液药泡上,床榻不够高,墨华年直接将人抱在腿上让他稳稳坐在自己膝上
这个姿势就有些别扭又尴尬
尤其,他还空着
顾锦弦的害羞被双腿袭来的微烫感冲淡,随后一股药味儿袭来
‘呕~’
他猛地偏头干呕,指尖死死抠住墨华年膝头衣料
墨华年立即揽住他后颈,掌心温热而稳,另一手迅速将薄毯盖在他的腿上,连木桶一起裹住,阻隔药气
“呕~”
他伏在墨华年臂弯里,喉间翻涌不止,冷汗沁出额角
恶心
但是吐不出来
顾锦弦难受的直掉眼泪
墨华年轻拍他的后背,替他顺着气,眼底满是心疼
好一会儿顾锦弦才缓过那阵翻江倒海的劲儿,此刻的他已经顾不上害羞了,只软软倚在墨华年怀里
墨华年用帕子仔细擦去他额角冷汗,又将人往怀里拢了拢,下巴轻抵他发顶
“这药气太冲,明儿我让仁守义重新调配一下药方”
“你可别折腾任爷爷了”顾锦弦哑着嗓子低喃,睫毛还湿漉漉地黏在眼下“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