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防备,明儿让云影熏个香味儿帕子来,等泡的时候遮住口鼻就好了”
现在这种配置,已经是当下能做到的极致了,再逼仁守义,估摸着老头真该告老还乡了
顾锦弦将墨华年的袖子拿起来捂在自己的脸上,墨华年的衣服上有熏香,淡淡的沉水香裹着体温,让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紧绷的肩线也悄然松懈
墨华年任他攥着袖角,见他呼吸平稳,心里也是松了口气,低头间,眼神幽幽,手指蜷了蜷
然后伸手
顾锦弦一怔
不可思议的仰头看向墨华年
“王爷,做个人好吗?”
墨华年将头搁在顾锦弦肩头微颤,闷笑起来
顾锦弦气的指尖掐进他肩头,耳尖通红
“笑什么笑!你给我撒开!”
墨华年却将他搂得更紧,笑声低沉微哑
“我不,这手感太好了,舍不得松手”
“你别逼我弑夫!”顾锦弦气的咬牙切齿
墨华年笑意更深,手指却微微收力,引得顾锦弦倒抽一口冷气
“阿锦乖哈,我就试试手感”
说着,指尖还慢条斯理地摩挲了两下
“墨华年,你个老涩批,你给老子松手!你自己没有吗?”
墨华年喉结一滚,低笑压得更沉
“有啊,但不如阿锦的软”
顾锦弦气得张口咬住他锁骨,齿尖用力陷进温热皮肉里
咬死你得了!你个老色批!
让你说我软!
你才软,你全家都软!
眼看怀中的人有些气急败坏,墨华年很识趣的松了手,不再逗他
气坏了身体,他又要心疼了
“好啦,不气了,不逗你了”
顾锦弦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松了口,然后低头
剑指苍天!
他又想弑夫了!
真好啊,他有家了!
元和八年七月二十六,摄政王与永安侯府庶子大婚
大婚当日,天未亮透,永安侯府便已灯火通明
顾锦弦被青石从被子里挖出来,强行为他更衣洗漱
那大红的喜服上以金线绣着蟠龙盘绕九重,龙目嵌宝石,龙鳞在烛火下流光溢彩
青石边为他系上腰封边碎碎念
“公子你醒醒吧,今儿是您大喜的日子,您可得精精神神的”
顾锦弦眯着眼任他摆弄,困的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嘴里含糊嘟囔
“这也太早了,天还没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