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扣,步调始终如一
开始的时候顾锦弦也只能走出房间,渐渐的能走出院子,再后来,竟可沿着回廊踱至花园
直到能独自绕着王府花园走完一圈,这腿才真正算重获新生
“华年,我想骑马”
这天墨华年下朝后回府,顾锦弦兴冲冲的迎上来,眼睛亮得像盛了整条星河
“任爷爷说我的腿已无大碍,正常行走已经不会有影响了。华年,我想学骑马”
看到他开心,墨华年自然应允,推了上午的政事,带他去了京郊的庄子上,牵了一匹通体雪白的马,两人共乘一骑,墨华年环臂控缰,顾锦弦背靠着他温热的胸膛
墨华年将缰绳交给顾锦弦,掌心覆在顾锦弦手背,教他如何控缰、如何控制马儿
顾锦弦是既紧张又兴奋,握着缰绳按照墨华年教的,一点一点尝试
白色的马儿也从开始的踟蹰不前,渐渐昂首踏步,直到轻快地小跑起来,鬃毛在风中飞扬
风掠过耳畔,顾锦弦开心的笑了起来
“驾!”
白马飞奔而起,马蹄踏碎一地春光,顾锦弦的笑声如铃洒落,墨华年臂弯微收,下颌轻抵他发顶,任风掀起二人衣袂翻飞
墨华年嘴角微扬,由着他纵马踏青,自己则牢牢护在他身后
在庄子上用过午膳后,顾锦弦骑着马沿溪缓行,墨华年也骑了一匹枣红骏马与他并辔而行,溪水潺潺,倒映着两岸新绿
“华年,比比啊?”顾锦弦笑看着墨华年
墨华年挑眉一笑
“初生牛犊不怕虎”
“我可是天才呢”顾锦弦仰头眨了眨眼,马鞭轻扬,“驾”声未落,雪鬃已如离弦之箭跃出溪畔
墨华年低笑纵马紧追,风卷起他玄色衣角,目光始终不离前方那抹青衫身影
青衫翻飞如展翼,溪畔柳枝被疾风拂得簌簌作响,顾锦弦伏在马背,笑声清越破空;墨华年策马紧随,目光沉静而灼热,仿佛天地间只余这一骑一影、一呼一吸
马儿越跑越快,风声在耳畔呼啸,青草与泥土的微腥气扑面而来
心情愉悦的顾锦弦没有发现马儿的失控,墨华年却发现了这速度的异常
看着还在朗声呼唤他的顾锦弦,墨华年不敢出声,怕吓着他
‘驾’
墨华年催动枣红骏马提速,瞬间拉近距离,却又再下一秒被白马甩开
该死的!
墨华年猛地俯身探臂,指尖堪堪擦过顾锦弦腰侧衣带——白马前蹄骤然扬起,一声长嘶撕裂春空!
顾锦弦脸色骤然一白,身体猛然后仰,手中的缰绳脱手飞出,整个人如断线纸鸢向后坠去
墨华年瞳孔骤缩,腰腹发力腾空而起,右手如铁钳般扣住顾锦弦手腕,借势一翻,两人齐齐滚落草甸
草屑纷飞,墨华年以背为盾重重落地,顾锦弦被严严实实护在胸前
顾锦弦急促喘息着,魂儿都吓飞了
“不怕,没事了”墨华年一手稳稳托住他后颈,另一手轻拍他脊背顺气,掌心温热而沉实
顾锦弦回魂后,鼻尖还萦绕着青草与墨华年衣襟上淡淡的沉香,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笑?”墨华年抱着他坐了起来,指尖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语气无奈又纵容
“华年,你简直是我的英雄”顾锦弦仰起脸,睫毛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