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草屑,眼尾弯成月牙“每次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你都能及时护住我”
墨华年喉结微动,垂眸凝着他亮如晨星的眼,低头扫了一眼,看到他胸前露出的墨玉,眼神一凝
“阿锦,你的墨玉”
顾锦弦低头,伸手捻起那枚宗老送的墨玉,只见墨玉裂了,整整齐齐的一道缝
“裂了?”
顾锦弦将墨玉对准阳光
“咦?”
这道缝不是裂了,而是本来就有。太整齐了,不是物理撞击造成的
顾锦弦好奇的用指甲轻轻沿缝隙一拨,墨玉竟从中分开——内里嵌着一枚细小的哨子
顾锦弦与墨华年对视一眼
“华年,我似乎知道,这隐卫令牌怎么用了”
顾锦弦将哨子取出,然后,拿起墨华年的衣服用力擦了擦,放在口中,用力一吹
尖锐清越的哨音刺破春野,惊起林间白鹭千行
连着吹了三声后,四周一片平静
“什么都没有发生,这隐主令没什么用啊”
顾锦弦将哨子安回玉佩中,将玉佩复原,耸了耸肩
“八成是隐卫没了吧,传承了这么久,也许早已断了音讯”
墨华年却忽地按住他手腕,示意他收声,他指尖微凉,目光如刃刺向远处松林
林间忽起飒飒风声,四道黑影自松枝间无声掠下,单膝触地,玄色袖口银线隐现
“属下参见隐主”
顾锦弦心口一跳
还真有隐卫
“起来吧”顾锦弦声音微颤却竭力平稳,目光扫过四人低垂的额头
四人瞬间起身,恭敬的垂首而立,气息如松针落雪般静默
“你们先离开,晚些时候去王府找我”顾锦弦现在没什么事要吩咐,而这四人显然是在等自己吩咐事情
不得已只好先将人打发走。四人躬身退入松影,衣袂未扬,人已杳然
“这还真是,误打误撞”顾锦弦将墨玉塞入衣襟深处,笑眯眯的说“华年,我又多了一个身份哦”
墨华年点头,如今隐卫出现,阿锦的安全又添了一道保障!这确实是一件好事
谁都不能欺负他的墨华年
两人回到王府时已近黄昏,檐角铜铃轻响,晚风卷着杏花簌簌落满青石阶
福伯备好晚饭,看着两人一身草屑与泥土,催促两人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