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就不吃了,吐出来”
铃音清越如碎玉,一颗,一颗滚落在被褥上,映着烛火泛起细碎金芒
“还有吗?”
“没,没了,真的”
“那就换我吃阿锦了啊”
呜咽声再次响起,烛火轻摇,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
腊月二十八,封笔休沐
昨儿个顾锦弦生辰,凌之亦与季若白吃过饭便也歇在了王府的听竹轩中
墨静初在自己的院子打完拳后,被仁守义拉着与福伯一起吃了早膳
别问为什么没有拉着顾锦弦一起打拳
问就是顾锦弦现在起不来床
都是男人,昨儿晚上一宿的动静,啧,懂的都懂!
墨华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看着怀里熟睡的顾锦弦,发丝凌乱搭在额角,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浅淡红痕,唇色微肿,呼吸匀长而温热
墨华年伸手按上他的后脑,轻揉着他微翘的发尾,指腹顺着脊线缓缓下移,停在腰窝处微微施力
顾锦弦睡得沉,喉结随呼吸轻轻滚动,睫毛在光下颤了颤,却未睁眼,只无意识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将脸贴在了墨华年的胸口,嘴巴委屈的撇了撇
墨华年喉结微动,低头吻了吻他发顶,小心地将他放在枕上,拿过那个布娃娃塞入他怀中,掖好被角,这才起身
屋外的青石听到动静,轻手轻脚推门进来,端着铜盆与素白的帕子,动作娴熟地将铜盆放在炕边儿的矮凳上,瞧瞧退了出去
墨华年净了面,将被褥间的金丸子尽数拾起,一枚枚码进荷包,系紧放入炕柜的抽屉里
顾锦弦醒来的时候,都已经下午了,凌之亦就坐在炕沿正把玩着本命蛊赤焰
痛!
浑身像是被碾过似的,连指尖都泛着酸软
他哼哼唧唧的想起身却刚撑起半寸,腰窝便一阵酸麻,软得重新跌回枕上
老色批!这是折腾了他多久!
凌之亦瞧着他的样子促狭一笑,不过也没打趣,端起一旁炉子上煨着的银耳莲子羹,舀了一勺吹凉,递到他唇边
顾锦弦眼皮都懒得掀,只张嘴含住勺子
“锦弦啊,你以后可不许碰酒了啊”凌之亦有些无奈的说“你爹一杯倒,你倒好,青出于蓝,半杯就醉”
哦~原来是遗传,随根了啊
他就说,前世的自己可是能喝一天一夜的
这辈子居然沾酒就醉,合着半天,这是遗传啊
不是,这玩意儿也能遗传?
顾锦弦表示不理解,不懂!
不过,他以后是真不能喝了,这给他霍霍的,床都起不来!
回头高低再给他定制几个专属礼物
让他欺负人!
咱们走专属通道
腊月二十九,也就是除夕夜,宫中设宴
季若白早早就带着凌之亦来到了摄政王府,墨华年正给顾锦弦穿着红色绣金线云纹的华服,袖口金线在烛火下流光微漾
“这也太华丽了吧?”
整得跟成亲似的
顾锦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镜中人眉目如画,红衣似火映得眼尾微醺,墨华年从身后环住他腰身
“按照礼制,王妃的服饰本就该如此隆重,阿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