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子还未起床,有隐卫出现,直接让他们去休息
墨华年忙完后回到房间,顾锦弦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是想起身还是想翻身
墨华年俯身将人轻轻拢进怀里,伸手揉了揉他酸软的腰肢
“疼?”
“你说呢?”顾锦弦沙哑着声音,张口咬在了墨华年的喉结上,留下一个小巧的牙印
墨华年低笑一声,由着他磨牙
“阿锦的犒劳我很欢喜,今晚继续?”
“做个人吧,好吗?”顾锦弦翻了个白眼,他现在腰都动不了,还继续?美不死他?!
墨华年忍不住笑了起来,指尖顺着顾锦弦脊线缓缓下滑,停在腰窝处轻轻一按,惹得人倒抽一口冷气
“墨华年”顾锦弦轻唤了一声
“嗯?”墨华年应了一声
“我想如厕,想很久了,刚想爬起来,没成功”顾锦弦有些生无可恋的说
墨华年低笑出声,一手稳稳托住他后腰,将人打横抱起,步履沉稳穿过屏风
“墨华年,你给我撒开!”
“我给你扶着,对准些”
“你给老子放手!”
“阿锦乖,我给你扶着点儿”
“你别逼我弑夫!”
“哈哈”
片刻,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
“墨华年,你松开!我尿不出来!”
“那我给你吹个口哨?”
“你给老子滚!!!”
胡闹一通后,顾锦弦终于放了水,墨华年笑着给他收拾妥当后,抱着他回到了床上
顾锦弦瘫在床上,浑身像只被抽去骨头的猫,连指尖都懒怠动弹。墨华年替他掖好被角,这才出了房门,不一会儿端了一碗粥进来
顾锦弦由着墨华年喂他,吃过后,便又睡了过去
不好,大白天的见到鬼了!
西域大军的粮草被烧后,便没了动静,墨华年与孟怀君以及李显迅速制定反攻方略
孟怀君亲率左翼骑兵绕道北山隘口,李显则率军埋伏于赤水滩芦苇荡;墨华年坐镇中军,率精锐佯攻
待敌军闻讯倾巢而出追击佯攻部队,孟怀君自北山隘口骤然杀出,截其后路;李显亦引伏兵火攻芦苇荡,浓烟蔽日,烈焰吞天
西域军腹背受敌,阵脚大乱,溃不成军
墨华年策马立于高坡,冷眼俯瞰敌军如蚁溃散,手中令旗骤然挥落。伏兵齐出,箭雨覆压残阵,火光映得他眉宇如铁。孟怀君率骑自侧翼凿穿敌腹,李显纵火焚尽退路,西域主帅弃甲遁入荒漠,余部降者过半
夺回晏城那一日,顾锦弦正领着他爹在青州城玩儿呢
首战告捷之日,青州的百姓便开始回迁,现在的青州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烟火气
杂耍卖艺的在街角翻腾腾挪,顾锦弦个子矮,踮着脚也看不到人群前面
个子矮的痛令顾锦弦没得办法,本打算去买根糖葫芦吃
还没转身,自己猛地就窜高了,高出人群两个头
人群前正在杂耍的人猛然看到突然窜出禁止不动的顾锦弦,吓的险些将脚上转着的缸掉下去!
不好,大白天的见到鬼了!
顾锦弦忍不住捂住脸,嘴角勾起痛苦的弧度
他现在好像那鹤立鸡群的鹤!其他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