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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这样说,我可就精神了昂”顾锦弦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墨华年,那眸光像是要扒光了墨华年的衣裳,要多灼热就有多灼热
“对了,我之前那块儿暖玉还没来得及制作物件儿呢,你自己说,想要啥?”
墨华年被着目光烫得耳根发红,这小家伙在这一道上,真的太有天赋了,自己虚长他几岁都比不过他
“你想欺负我,还得我自己选东西,阿锦,做人不要太过分啊”墨华年咬了咬顾锦弦的耳尖
顾锦弦笑得眉眼弯弯,手轻轻滑进墨华年衣襟,然后向下
“你要是不选,我就自由发挥了啊,到时候你可别哭”
墨华年喉结滚动,一把扣住他手腕,气息微乱
“没事儿,反正你也会给我还回来的,加倍!”
顾锦弦顿时就不嘻嘻了
“都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我教你的,你都用在我身上了,你好歹留一手”
墨华年低笑一声,指尖顺着顾锦弦腕骨缓缓上移,声音裹着热意
“总得让师傅看看,徒弟学的有多扎实,不是吗?”
“墨华年,你别勾引我昂,我跟你说,我年纪小,经不住撩拨”顾锦弦抬手捏住墨华年下巴,指尖微颤“再撩,我就真不客气了——”
“嗯?阿锦怎么可不客气法?”墨华年凑近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缠如丝,墨华年眸色渐深,眼尾洇开一缕慵懒的红“嗯?”
妖孽!
顾锦弦咬了咬牙,舌尖抵住上颚,倏然扣住墨华年后颈将人拽向自己,吻落得又狠又准
不远处墨华年的亲卫瞧见这一幕,暗暗打了个手势,所有人瞬间转身齐刷刷背对主子,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为首的侍卫抬手一挥,不少侍卫已悄然围住了一个个囚车,将他们的目光尽数隔绝在外
囚车中几道阴鸷目光被隔绝得严严实实,唯余风掠过枯枝的沙沙声
随后风卷起墨华年衣角,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指尖顺着顾锦弦脊线缓缓下压,吻却骤然加深
顾锦弦喘息微乱,十指陷进他肩胛,仿佛要把这人揉进骨血
好一会儿,还有些理智的墨华年将顾锦弦一把抱起,两人直接回到了帐篷
帐帘垂落隔绝风声,烛火摇曳映出交叠的影子
“墨华年,你不讲武德!”
“呵阿锦,这叫青出于蓝”
“你”
“乖,分开”
这小家伙还没歇了这心思呢?
烛影摇红,帐内温存未散,墨华年指尖轻抚顾锦弦微汗的额角,嗓音低哑如陈酿
“乖,不气了”
顾锦弦斜睨了他一眼,不想说话
他累!
腰也酸疼,不可言说的地方还隐隐作痛
墨华年低笑,掌心覆上他后腰轻轻揉按,力道恰到好处“疼就喊出来,我又不笑话你”
“你是不会笑话我,你只会变本加厉欺负我”顾锦弦闭眼哼了一声“都是男人,懂的都懂”
越喊越兴奋,男人的劣根性!
“那阿锦就试一试不出声,如何?”墨华年挑眉
顾锦弦睁眼瞪他,正张口要说些什么,一团帕子已塞进他嘴里,带着墨华年指尖微凉的薄茧与清冽香气
墨华年俯身含住他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