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沉哑如蛊
“阿锦,乖,不许出声——”
顾锦弦眸子骤然睁大,呼吸一滞,弓起腰身,喉间溢出破碎呜咽,帕子被咬紧
墨华年却愈发温柔,指腹摩挲他颤抖的唇线,喉结滚动着低笑
“瞧,不喊,反而更招人疼”
大军抵达晏城的时候,天阴沉沉的,南明夜先带着顾锦弦进了城,墨华年留下安顿将士以及后续事宜
顾锦弦苦夏不肯好好吃东西,墨华年准备在晏城停留几日,让南明夜好好给他调理一下
风煜找了一间干净整洁的院子,顾锦弦推开雕花木门,看着里面干净整洁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一直在马车里,颠簸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一股微风拂过,吹散了几缕闷热,顾锦弦瞧了瞧阴沉沉的天空,感觉要下雨了
果然,刚安置好行李,豆大的雨点便砸了下来,噼啪敲着青瓦檐角
顾锦弦惬意的爬在窗棂上,伸手接住一滴沁凉雨珠,指尖微颤,水痕蜿蜒滑落腕骨
经过这些年的调养,他的双腿很少再隐隐作痛,但每逢阴雨,仍会泛起细微酸麻
不过比起最初的那种蚀骨钻心的痛楚,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南明夜一早就进了厨房,鼓捣了一碗看不出材料的却泛着焦香气的羹汤走了进来,瞧见他爬在窗棂上接雨水玩儿,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儿子已经十九岁了,不是九岁。但平日里被墨华年宠的就像个孩子,再加上个子,嗯,个子矮,常常让人忽略了他的实际年龄
“别玩儿了,快过来喝汤”南明夜路过窗边顺势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记,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
顾锦弦起身擦了擦手,来到桌边乖乖坐好
南明夜将汤轻轻搁在顾锦弦面前,顾锦弦看着那分不出紫颜色还是粉颜色的汤羹,用勺子轻轻搅了搅,舀起一勺子送入口中,一股焦香与说不出的甜润在舌尖化开
“阿爹,这是什么?好香啊”顾锦弦笑眯眯的问
“给你特别做的,调养你的身子的”南明夜坐在他身边倒了杯水
顾锦弦向来不是一个爱刨根问底的,觉得好吃便一勺接一勺吃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