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娘缺失了十三年的经历,不知道你与华年之间的过往,你给她一些时间。等她身体好些了,阿爹会跟她好好谈谈。你乖乖的吃饭休息,什么都别想,一切有阿爹呢”
顾锦弦喉头一哽,几乎要落下泪来,却硬生生咽下那阵酸楚,只轻轻点头
“去吧,回去休息吧”南明夜摸了摸他的发顶,目光温软
顾锦弦点了点头,转身眼泪无声滑落,洇湿衣襟一角
墨华年早已立在廊下,见他落泪便快步上前,解下外袍裹住他单薄的肩,一言不发将人揽入怀中
“华年,我们走吧”
墨华年眸光微沉,却只将他搂得更紧,下颌轻轻抵住他发顶
“好,我们走”
他不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在十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什么时候走?”墨静初皱眉“你岳父和岳母呢?”
“爷爷,就我们三个走,他们,暂时不走”墨华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顾锦弦与凌雪漪之间的事情,只轻声道“岳母刚醒,还需静养”
墨静初凝视他片刻,终是轻叹一声,点了点头
顾锦弦去找任老道别,任老正收着他晒制的药材,见他来了,笑着打招呼
“小太后”
之前任老不知道顾锦弦已经是太后了,那天才从墨静初口中得知,于是,小王妃变成了小太后
“任爷爷,今晚我和华年以及爷爷就走了”顾锦弦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我阿爹和阿娘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他们就拜托你照顾了”
任守义手一顿,拉着顾锦弦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是跟父母闹别扭了吗?”
顾锦弦指尖无意识绞着袖角,喉间微动,却没点头也没摇头。任守义轻叹一声,他是知晓顾锦弦的,虽然娇气,却善良有礼。他不知道这孩子究竟跟父母闹了多大的矛盾需要偷偷的走,可这不是他能插手的事
“小太后,这是你最爱的雪梨膏,带在路上润喉”任守义将一瓷罐塞进他手中,又默默包好几包安神茶“夜里若睡不稳,温水冲服一小勺”
顾锦弦点了点头,眼眶微热,却仰起脸笑了一下“谢谢任爷爷”
顾锦弦三人夜里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所以谁都没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