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墓地。”
车灯打在外头人的身上,惨白的脸湿漉漉的短发白色衣服,带血的脸上还挂着阴恻恻的笑,动作诡异,秦昀谨挪了挪身子看到的就是这一幅画面。
那人忽然闪现离车头很近,拍了拍车盖,然后往车盖上一趴,瞪着眼睛想要看清里面的人。
司机和秘书已经抱在一起尖叫了,秦昀谨一个坚定唯物主义者被吵的耳朵疼,“闭嘴!可能是碰瓷,出去看看。”
出去的自然不可能是秦昀谨,司机和秘书对视,互相用眼神表示:你去。不,你去。
两人推脱着,秦昀谨:“你们两个一起去。”
司机和秘书手拉手出去了,但看着车盖上趴着的人,不敢动。
司机好歹是个看着长得壮的大汉,强装镇定开口:“你好,你,你是人是鬼?”
趴车盖的人听见声动弹的一下,司机“嗷”的一嗓子抱住旁边清瘦的秘书,秘书扶了下被撞歪的眼镜,“那个,先生,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那人没有丝毫动静,秘书拖着累赘壮汉司机碰了碰他的手臂,是温热的,秘书松了口气确定了是人。
他拍了一下司机,“是人,你在这看着,我去问问秦总怎么处理。”
司机也松了口气,是人那就好。
秘书敲了敲车窗,车窗缓缓下降,露出秦昀谨那张冷峻的面孔,“秦总,是人。”
秦昀谨有点无语,面上不动声色,秘书对上他冷淡又具有压迫感的视线这才明白他说了什么废话,把头一低继续说:“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他应该是受了伤,我看他脑部和脸上有血迹,我们怎么处理他?”
秦昀谨心想:这也要问他?但还是出声道:“送医院。”
秘书点头:“好的。”
然后秘书和司机扶起那人往后座也就是秦昀谨身旁一扔,差点砸到秦昀谨无辜的腿。
秦昀谨:“……”
车门合上,司机和秘书坐回座位习惯性往后视镜看,对上了秦昀谨杀人的目光。
司机和秘书抖了抖手臂,“怎,怎么了秦总?”
秦昀谨太阳穴跳了跳,咬着牙道:“我让你们打120,你们把他扔进车做什么?”
车里寂静了一瞬,秘书恍然,对啊,他怎么没想到还可以打120,肯定是刚刚吓坏脑子了,都怪林特助出差把这任务交给他。
秘书思考了一秒,开口“那再把他扔回去?”
秦昀谨疲惫的闭上眼,挥了挥手“算了,开车送医院去吧。”反正也顺路会经过医院,他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还是有那么点善心,就当积德了。
“咚”的一下,有什么东西砸在了他肩膀上,转头一看,啊,原来是一颗脑袋,还是湿的。
秦昀谨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有点洁癖,他伸手冷漠的打掉枕在他肩膀的脑袋。
那脑袋“嘭”的一下砸他腿上了,秦昀谨:“……”
秦昀谨嫌弃的把他拎直,拽着他的后领把他往一边的车窗上靠,变大这下舒服了。
又是一声刹车声,车子拐了个弯,那湿漉漉的脑袋又倒在他肩膀上了。
秦昀谨:“……”
他每天都走在无语的道路上。
他这次谨慎的用一根食指抻住他的脑袋,往旁边拨没让他倒在腿上,以防再发生刚刚的意外,这一路他都用一根手指抻着他的脑袋不让它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