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手指累了然后还换了另一根。
等到医院他才松了口气,收回手指那脑袋又故地重游,但也没在秦昀谨肩上枕多久就被秘书扶出去了。
司机把后备箱的轮椅取出,再把自家秦总安稳取出放进轮椅。
这家医院是秦氏旗下的,既然来了也顺便看看。
院长早就接到电话,看见秦昀谨的车就撑着把大伞走过来了。
雨不是很大,细细的毛毛雨,但秦昀谨不能淋,本来腿就不好要是引起发烧就完蛋了,院长撑着伞把雨挡的严严实实的。
张院长年芳四十五,头顶已经秃了看着就让病人有安全感,张院长看了眼被秘书和其他护士扶进去的人,“哟,来就来了还带特产来了?”
这里的特产指秦昀谨捡的那人。
秦昀谨当然听出来他口里的意思,没搭他的话:“张叔叔这段时间过得可还好?”
张院长阴阳怪气,“要是某些病人能听医嘱自觉来医院检查,我头发也不至于没。”
秦昀谨抿了抿唇,“有柳医生就够了。”
张院长:“人家小柳还是我在你耳边念叨十几天你才接受的吧,不然你这三杠子压不出一个屁来的人会接受小柳的检查?”
张院长和秦家还是很熟,不然以秦昀谨的脾气他早就被踢出医院了,面对长辈的训斥,小秦只好受着。
“咳,这几天腿怎么样,药吃了没,有好好做复健没?”
张院长还是很关心他的腿的,毕竟是好友的儿子,要是是别人他顶多念叨两句,爱听不听。
秦昀谨点头,“还好。”
张院长恨极了他这副闷葫芦的样子,但多少也知道为什么会长成这样,“我说这么多你就回我两个字?”
司机在一旁怯怯开口,“张院长,雨下大了,要不我们进去聊?”
张院长唠叨的嘴穆然一停,往司机结实的胳膊一拍,“小陈你怎么不早说,他是闷葫芦难道你也是?”
说完把伞往小陈手上一塞,推着轮椅往里头走,小陈举着伞有些委屈,明明就是你一上来就跟机关枪一样,他都插不上嘴。
还有,小余秘书怎么能丢下他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