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予安手指捏成拳,一个飞身,一拳打到苏予德鼻子上,苏予德被打的后退了几步。
他先是发出一声惨叫,然后感觉有一股热流往他嘴里流,一摸,原来是鼻血。
隔着一道门,苏豫东趴在门上听墙角,听到这个动静,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绝对很痛。
苏予德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捂着鼻子,眼眸阴沉“你竟然敢打我。”
苏予安活动了下手腕,缓缓上前,“对啊,我是个神经病,神经病做什么都不过分吧。”
说完一个暴起,往苏予德身上揍,苏予德一米八五的大个子也不是吃素的,作为医生他清楚的知道人体哪些穴位最疼,两人打的有来有回。
苏予安跟个疯子一样,一点感觉不到疼,反而越来越兴奋,这跟打老登的感觉一点都不一样。
苏予德到底是学文的,他躺在地上装死,脸上鼻青脸肿的。
苏予安踢了踢他,“起来,还没打完。”
苏予德不为所动,要不是胸膛还有浮动,就跟死了一样。
苏予安觉得真没意思,回房间继续睡觉去了。
苏豫东听了会儿,没动静了,把他不知死活的二儿子捡回了房间,他在苏予德胸口听了会儿,还有心跳,又把手放在苏予德的中巴上。
嗯,呼吸也还在。
眼睛一转,然后与苏予德对视上了。
苏予德双手安详的放在胸前,“爸,你做什么?”
苏豫东尴尬的把手放下,“看看你还活着不。”
苏予德顽强的扶着腰直起身子,哇,这个腰酸背痛,他疼的龇牙咧嘴,苏予安这个疯子下手这么重。
“予德啊,你看苏予安这个病还有得治不?”苏豫东问。
苏予德摇了摇头,“他真是疯了,不行,得想个办法把他送进医院检查检查脑子。”
苏豫东刚刚见苏予德摇头还很失望,现在一听他的话眼睛一亮,但又想到了什么,“苏予安肯定不同意去医院。”
苏予德冷笑了一声,“不需要他同意,我自有办法。”
吃完晚饭的时候,苏予德端了一杯牛奶去了苏予安房间。
为表达他的诚意,他还特意敲了敲门,苏予安意外的看着来人,他挑了挑眉,“哟,来找打的?”
苏予德嘴角抽了抽,“不是,我来跟你道歉的。”
“今天下午说你神经病是我的不是,来给你赔罪。”说着他把牛奶递了过去。
苏予安接过,看了一眼牛奶又看了一眼鼻青脸肿的苏予德,他笑了一下,“赔罪啊。”
苏予德眼神隐晦的划过苏予安手里的牛奶,没错,他在牛奶里下了安眠药,只要苏予安喝了,药效一到,就把苏予安送进医院。
“对,你趁热赶紧喝。”
苏予安把牛奶放在嘴巴边上,殷红的嘴唇贴着杯壁。
苏予德内心激动,对,就是这样,快喝。
苏予安停下动作,放下杯子。
苏予德心脏一紧,难道是被发现了?他紧张开口,“怎么不喝了?凉了就不好喝了。”
苏予安装作很无奈的样子,“房间有点乱啊,没心情喝。”
苏予德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我帮你搞。”
苏予安嘴角一翘,“那就先谢谢二哥了。”
苏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