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听见这个称呼心脏不知为何重重一跳,他好像很久没有听见这个声音喊他二哥了,也很久没有看见过苏予安的笑容了。
苏予安以前笑起来有那么好看吗?他不记得了,好像是有的,在很久以前,很小的时候,那时苏予安软软的喊他二哥哥要抱,他那时候忙着学业,只匆匆抱了他一回。
之后再见苏予安的时候,他还是会怯怯的喊他哥哥,但怎么听怎么不爽,看着那副软弱的样子就来气,于是他就当做看不见。
但现在,命运的尘埃被风吹走,露出了埋藏在深底的珍宝,如骄阳般蓬勃刺眼灼人。
现在的苏予安如太阳一样,平等的晒死了每一个人。
“去,把柜子移到那边去,我看这个柜子不爽很多天了。”
苏予德回神,苏予安跟大爷一样躺在床上指挥他干事。
“还有这里,这个窗帘的颜色我不喜欢,给我换成五颜六色的,我要彩虹。”
苏予德刚搬完柜子,捂着腰喘气,“不是,大哥,这么晚了我去哪给你找彩虹?”
苏予安在床上打滚,“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给我换,不然我就不喝牛奶了。”
苏予德被吵的耳朵痛,“行行行,你别吵,我给人打个电话让别人来换。”
“不行不行,这是我的闺房,怎么能让陌生人进来。”
苏予德服了,“我换我换还不行吗,等他送过来我给你换。”
苏予安安静了,“还有这个地毯也要换。”
苏予德咬牙,“好。”
等搞完已经很晚了,苏予安刚要喝牛奶,被苏予德打断。
“等等。”
苏予安歪头,“嗯?”
苏予德掐了掐手心,“冷了,要不我给你热一下?”
苏予安一口闷了,“不用了,又不是没吃过冷的。”
“你,我……”
这明明就是苏予德原本的目的,但为什么他又有些后悔。
苏予安把空杯子还给他,“朕要就寝了,小德子退下吧。”
哀家长头发了
正如计划般苏予安睡的不省人事,苏家人把他送进了医院,正当苏家人都欢喜的时候,苏予安醒了。
他把病房砸了,脚踩苏予德,拳打苏豫东,又来了几个医护人员帮忙压制,也还是无济于事,只好上了镇定剂。
拍了个脑部ct,又做了全身检查后发现苏予安除了营养不良和些许外伤外其他什么事也没有。
之前撞到脑袋的伤也好了,医生顺便把纱布取下来了,露出光洁的脑门,圆滚滚的,是颗好头。
而且病患伤口愈合的很快,连疤都没留下,身体素质要比常人要好。
但不排除是心理健康有问题,具体还是得看心理医生。
好,这一步又卡在这了,之前看的心理医生开的药方,苏予安看都没看一眼,如果逼他喝,遭殃的只能是他们。
镇定剂一过,苏予安又醒了,这次不仅把病房砸了,还去厕所掏了粪。
他还知道很脏,专门用工具掏的,见苏家人开门进来,就是一个大便攻击。
打中了他还要笑,手举马桶塞,魔法攻击,一般人不敢近身。
苏家人哪见过这么恶心的招式,尖叫完,哇的一下就吐了。
空气中弥漫着人中黄的恶臭,苏予安搞完事就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