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过。可是现在我有最爱的人陪在身边,陪我去见我的至亲,还有什么比这更安心的事吗?”
心头压着阴云是真的,这番感受也是真的。
岳昭昭第一次听道孟隐说害怕,在她眼里孟隐一直都很柔弱,只区别于是柔弱的小白脸还是柔弱的大姑娘,可是孟隐遇事从来不退缩,何曾听她说过害怕。
再想想那时候的孟隐是千里迢迢来嫁给周衙内的,岳昭昭也不由得背脊发寒,她不敢想她的隐儿真的成了那纨绔子弟的娘子会怎样。
不知道孟隐当时是何等的煎熬,岳昭昭也心疼地抱住了孟隐。
孟隐不想把这些情绪传递给岳昭昭,轻拍她的背安慰道:“没事了,现在不都好起来了?”
岳昭昭不是什么会察言观色的人,此时却能感知到孟隐的情绪。
她捡起那对名章,“我知道你在愁什么。”
“都说了不管了还有什么可愁的。”
孟隐想拿回那对名章,岳昭昭一缩手让她扑了个空。
“隐儿,你有事不许瞒我,你就是在为这件事发愁,我还不了解你吗?你肯定不会不管的。”
孟隐有些吃惊地看了岳昭昭一眼,她说不管其实就是安慰一下赵雪潇和岳昭昭,谁知道心思玲珑的赵雪潇信了,从来听不出话外之音的岳昭昭却点破了她的心思。
“昭昭,我不会乱来的。”孟隐承诺道。
“你不乱来肯定办不成事,要是规规矩矩能办成的事你早就办了。”岳昭昭最不喜孟隐为了别人的事让自己身处险境,不过她也知道孟隐的性子是劝不了的。“你非要管这闲事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行,你说。”孟隐爽快地同意了。
岳昭昭想提条件只要她能满足的根本不需要抓住什么把柄来谈判。
“赵雪潇不是说了民告官有理无理要打五十板吗?如果一定要告县太爷让就让我去。”岳昭昭直视着孟隐的眼睛,非要她同意不可。
“你说什么?”孟隐都还没想过那么长远,人证物证一个都没有告谁去?
岳昭昭理直气壮道:“你扛不住五十板,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让我怎么办?”
孟隐一时间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好笑,“昭昭,我有那么傻吗,还主动去讨打?”
“你傻事做得还少吗?为了别人的事不顾自己的死活。”岳昭昭赌气道。
“你知道这是傻事怎么也上赶着做?”
“那能一样吗?我只为我的心上人两肋插刀,旁人与我何干。”岳昭昭更也希望孟隐也这样。
可是诚如赵雪潇所说,她的姑娘待谁都好。
二人来到京城时已临近年关,满城张灯结彩一派热闹气息,二人走在繁华的京中街市。
岳昭昭第一次看到这么热闹的大街,好像怎么也走不完似的。
林立的店铺里都是她未曾见识过的新奇玩意,岳昭昭从这街这头跑到街那头,看到的新鲜事物比她前之前十八年的还多。
“隐儿原来你在这种地方长大的,你爹娘怎么舍得把你送到那穷山恶水去吃苦?换成是我要饭也得留在京城,一天逛一条街怕不是要逛一年才能逛完。”
“可是我也不曾逛完过这京中的大街小巷。”
“为什么?你住在京中又不缺钱,再说了哪怕没钱光看看也很开心了。”
“住在深宅大院里几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