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别说出来逛逛了,出二门也得有父母传唤,一年能出门的日子不过次。”
“这么可怜?那跟坐牢有什么区别?亏得我小时候还羡慕你们这些贵人住着打房子,穿漂亮衣裳还顿顿吃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世上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路上挣扎,哪来的那么多万事如意。”
在繁华的街市里转了一个弯,来到一处闹中取静的箱子,巷子长得像是没有尽头一样,也无车马行人。
走了一盏茶的功夫,除了高墙和青石路面没看到什么新奇热闹之处,岳昭昭忍不住问道:“隐儿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孟隐停在一对石狮子前,指着已经撤了牌匾贴着封条的大门道:“这是我从前住的地方。”
岳昭昭仰头看着那高大压迫的大门惊叹道:“哇,衙门都没你家气派,你等等我,我去看看你住的地方长什么样。”
不待孟隐反应过来岳昭昭就三下两下翻过了墙头,孟隐翻不过去只能待在门口等她。
门前落了一层厚厚的灰,一看就许久无人打扫,还记得拿时候尚书府门口远比外面那条大街热闹,永远都门庭若市。
二门外有无数的门生清客往来不绝。
不过这一切都随着父亲的下狱戛然而止,只剩下这无人问津的宅子。
或许过不了多久这个宅子就要易主了,或许在她搬来之前这座宅子承载了别人家的悲欢。
在生命中来往的那些人和事好像都跟她有关,也都跟她无关,保不下留不住。
孟隐百无聊赖用手指波弄着门前的尘埃,写下一行字,“田也空,房也空,换了多少主人翁”。
一声细碎的动静,岳昭昭悄然落地,孟隐起身相迎。
“回了家就变成小孩子了?还玩起灰来了。”岳昭昭抓起孟隐的手吹了吹她手上的灰,兴奋地说:“隐儿,你家好大啊,我都要跑冒汗了还没看完全部,随便一间房都比我们以前住的那间屋子大,原来大小姐是这种大法。”
“这已经不是我家了,我也不是什么大小姐了。”满眼物是人非,孟隐也难掩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