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崔旭,楚虞脑袋顿时灵光一闪,“对了,谢磐石说这阵子他不在兴安县,让我睡他的床!我可以暂时把他的床铺被子搬过来,这样就不用睡稻草了!”
崔奶奶诧异,“谢公安这么说吗?”
崔旭抬脚进门,闻言道:“谢公安在电话里是这么说过,可是你——”
你不是不愿意吗?
楚虞先前不愿意睡谢磐石的床,现在必须愿意了!
否则崔奶奶就要热情地给他床上铺稻草,他今晚就得躺在草垛子里睡觉,太可怕了。
楚虞立刻马上打断,“没有可是!崔旭同志,麻烦你把隔壁谢磐石的房间钥匙给我,我需要进去借用一下他的床铺被褥!可以吗?”
崔旭当然没有任何意见,任劳任怨下楼,给楚虞取另外两把钥匙去了。
三分钟过后,楚虞满脸沉重,拿着钥匙打开了隔壁的门,走进去,硬着头皮去搬谢磐石的床铺家当。
崔家众人挺有边界感,没跟着楚虞一块进去。
谢磐石不在场,楚虞很不愿意到处乱看,但走进房间随意瞄一圈,什么都能看个大概。
只见两间房连通,中间有一道门,楚虞走进来的这一间应该是客厅,布局很规整,黄花梨八仙桌,配套六把扶手椅,桌上有一套泡茶茶具。
左边靠墙,摆满了一排四门两斗的橱柜,像是用作收纳,将所有杂物都收了进去,以至于整个客厅看起来空空荡荡,缺乏生活气息。
楚虞克制地没有多看,迅速穿过两房之间连通的这道门,直奔卧室,第一眼看见好大一张床……!
由两张双人床拼接起来,床上同时睡五六个人都行。
谢磐石什么癖好啊,一个人睡这么大一张床?
楚虞满头问号,默默上前,摸了摸眼前厚实松软的床褥,看着还挺干净,他皱眉凑近床单勉强闻了一闻。
没有想象中男人的汗臭味儿,倒是意外地有一股干净清爽的肥皂味道。
行叭,连床带被搬走一半。
楚虞头一回干这种“偷床”事儿,很抱歉地对着空气低声嘀咕,“谢磐石同志,虽然你电话批准了让我睡你的床,但咱两确实不熟,我临时借用一下,你要是介意,回头我还你一套全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