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这群人武功不一定厉害,但逃跑的能力真是一绝,可能是趴美人屋顶或者是救风尘积累的经验,他们乌泱泱地来引来别人,绝对会坏事。
“兄弟俩不好对付,得把他们分开。”男人眼眸一闪,有了主意。
幽静的深巷里,很快传来了奔跑声和呼救声。
不过这戏码显然没有得到回应,那扇门依旧紧闭,预想之中的少年侠客持剑而出的画面没有出现。
“那陆渐星不可能见死不救,莫非他们走了?”
“还是说我们的把戏被看穿了?”
几人走远之后,低声商量。
有人犹豫道:“也说不准是他们伤势过重,无力插手。”
利益引诱下,他们还是决定进去探探。
这是个两进两出的院子,几人翻墙而入,仔细地摸索,院中一片空荡,除了风吹动树叶的簌簌声响,便无其他动静。
他们不敢分散开,便一个屋子一个屋子地仔细摸索,直到摸到东屋才发现些端倪。
“床榻凌乱,有人休息过,他们说不定还在这里,就算走肯定也没走远。”
男人与同伴们对视了一眼,心里某个猜测越发笃定,想来这对身手不凡的兄弟一定是伤势过重,否则怎么会特地躲起来。
于是他们返回了空屋搜索,轻轻敲动墙壁,试图找出暗室。
小院布置了书房,不过这里并未被使用,冷清空荡。
闯入者们的动作很轻,但在耳聪目明的一流高手耳中,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墙壁,那些呼吸声和脚步声还是过于明显。
谢天音感受到了身前身后两只小鱼身体下意识的紧绷,却依旧不慌不忙,趴在陆鸣冬的胸膛上,感受着他难得过快的心跳。
身后的动作更是缓慢得近乎于无,他故意晃了晃,感受到了腰侧的手骤然收紧的力道。
陆渐星额间青筋凸起,压抑着呼吸声,被师父的作弄弄得心肝乱颤。
高度的专注让感官越发灵敏,连陆鸣冬的掌心都生出汗珠。
想取他们性命的人就在墙外,零星几人好解决,但有可能越来越多的人会闻风而来,动静万一大了,脱身就难了。
不能被他们缠住不能被他们发现,师父的存在不能暴露,否则之前演的戏就全白费了。
“动作轻点,别被听见了哦。”
谋划这一切的布局者声音轻飘飘,狐狸眼里盈着恶劣的光。
双生
好心的提醒、细心的叮嘱,在眼下情境中,呈现截然相反的透着些毁坏意味的疯狂,肆无忌惮地引人沉沦。
屋内搜寻的人还在小声地敲敲打打,寻找可能的机关暗道。
一墙之隔,呼吸和脚步声迫近,伴随着压低的交谈声。
“这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啊,连本书都没放,也没有花瓶之类的机关布置。”
“别大意,老三他们已经在东屋搜了,按照他们的习惯,密道不是在主卧就是在书房,再看看地砖。”
谢天音听着敲打的咚咚动静,漆黑的暗室内他看不清主角们的神情,但在紧贴和随着声响靠近几乎凝滞的动作里,感觉到他们的僵硬。
他的手摸索着搭在了陆鸣冬握紧斩浪刀的手上,唇瓣轻蹭着少年微抿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同时沉腰轻轻摆动,毫无顾忌地挑动着少年们的神经,唇角的弧度越发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