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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玩,真是太好玩了。
谢天音在心里笑出声,肆意享受着这种将主角拖拽在危险边缘摆弄的快感。
在这种事情上他没有特别的癖好,更不会因为可能被撞破而紧张,他是个对欲望坦然的人,睡觉在他看来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可小鱼们反应越大越担心出现破绽,越焦躁挣扎,他就越有种恶作剧得逞的欢愉,这种精神上的满足简直超过了这件事本身。
他乐于看见在他人眼中近乎于完美的本身也意志坚定不会动摇的主角呈现截然相反的阴暗与丑恶,令人陶醉的私欲为这场情爱加码。
陆鸣冬和陆渐星控制着气息,俊秀的五官因压抑而微微扭曲。
出于同源的黑眸幽沉,内里翻涌的情绪惊人的一致。
在下意识的屏息里,肺腑因稀薄的空气而闷痛,饱胀的心窍被紧握,带来晕眩般的麻痒,轰烈地摧毁着名为理智的紧绷的细弦。
陆鸣冬握着刀的手背青筋暴起,唇上是青年笑着呵出的气息,舌尖湿润柔软,像是精怪在渡气,又像是在吸取魂灵。
他眼里难得浮现几分躁动的冷戾,想大不敬地轻扼养大他的师父的脖颈,将他所要的崩坏赠与,但他不会这么做,哪怕师父再怎么随心任性,不在乎毁去一切,但他在意,他不会让师父的布置出错,也不会让这样的他展露在别人面前。
哪怕他清楚,正是因为他的这种想法,才让师父变本加厉的使坏。
他咬住了青年的唇瓣,留下忍耐的齿痕。
陆渐星脖颈的青筋凸起,因竭力压制而不断跳动,和兄长的处境相较,他需要花费的心力更多。
从成长经历而言,说不好他是更幸运还是更不幸的那个,他享受了常人眼中幸福平和的一切,也意味着他错失了能与黑暗相伴的时光,眼下也是如此。
这行人迈入书房寻找暗道时,在轮流的角逐里,恰好是他泡在温暖的巢穴中。
层层叠叠的软肉缩紧挤压,在强烈的紧绷中,他本就敏锐的触感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清晰,麻意从后背窜到后脑,他死死地咬着舌尖通过痛意才能勉强不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