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串气泡随着呼吸上升,惊动了这的生灵。
脚下此起彼伏的鳞状堆积物在闪烁,无数个流窜的像素点构成了沉淀于底的沙地, 随着你的游动而被带起飘散。
用手接住一簌向你游来的萤火, 你知晓一切,明白它们都是无害的,只是想亲近你。
可你的目标好像不在其中。
手中的鱼一直徘徊不肯离去, 极力的自荐,可你只想快点结束, 独自在无边无际的深海中寻找。
场面僵持住,最终小鱼怯懦开口:“我知道你想吃最聪明最漂亮最亲人的鱼, 我努力去认识这样的鱼了,但我还是没有找到它。”
“可在我眼中你就是最聪明最漂亮最亲人的鱼啊。”
“那就请你把我吃掉吧, 完成我们共同的心愿。”
“这真不让人相信自己的眼睛!新西兰北岛的格雷特湾突然上演现实版‘生态变形记’——两天前还处于冰封状态的工业废弃区湿地, 仅短短两天时间竟变身蓝眼泪潟湖!
当地居民拍到成群夜鹭迁徙归来;‘荧光水草湾’视频24小时播放破800万;乘船拍照打卡的人数暴增预计启动保护措施等热点新闻快讯。
接下来我们连线专家进行分析——”
阿尔弗雷德关上还在喋喋不休赞叹奇迹的新闻, 接通震动不停的耳麦,里面吵闹的背景音传来布鲁斯疲惫的叹息。
[阿弗,我找不到杰森……我还是不相信……]
[我把海底翻了个底朝天也找不到杰森的丁点痕迹……好像他就这么消失了不见了、然后在某一天突然跳出来责怪我为什么不去找他……这都是我的错。]
阿尔弗雷德只是静静的听着,仅用沏茶的潺潺声回应着布鲁斯。
[阿弗, 我……我甚至给不了他一场像样的葬礼……]
[……照顾好家里,我要再试试看。]
通讯断开, 阿弗整理好心情,抚平起褶皱的衣领,端着略有沉重的托盘来到阳台。
仔细的将甜点、红茶、三明治和小饼干放在茶几对面,并贴心的配上奶盅糖罐。
“谢谢你潘尼沃斯先生,你们已经给我提供很好的留宿环境了,不用这么麻烦的。”与年龄甚至性别都不符的冷冽声线不熟练的表达着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