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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为提供了一晚上网络技术支撑的提姆,打着哈欠无精打采的拿起报纸翻看,在不起眼的边角位置发现了一条小报:《部分□□成员因暴动的良好表现今已假释出狱》
很快,提姆的注意力就移开了,因为剧团长精心策划的春之章终于开始首次排练了。
干冰凝聚在脚下铺开,乐队卷起风鸣器发出背景的呼呼声,空灵的长笛诉说着一段美好的历史,好似在感叹又似在惋惜。
○亲爱的弟弟不要跑太远,夕阳西下雪怪会出现。
○北国的温度会把你冻僵,北国的雪原会让你迷惘,早点归家亲爱的兄弟,家有暖食血亲在等你。
□亲爱的哥哥不用担心我,回家的路我驾轻就熟。
□北国的风景是多么悠扬,北国的人民是那么爽朗,我要走遍这北国各处,把所有见闻写著成书。
○亲爱的弟弟被长姐带离,追兵的箭矢却刺入内心,北国的延续只需我一人,冻原之上绝不能有血亲
逃吧,逃吧,别让我捉住你,跑吧,跑吧,不要回头就此远离。
隔断的幕布被拉开,以模仿初春化雪时荡漾的水波纹和未融的霜花为设计理念的繁华帷帽下,是戴着拖地假发的伊德尔,巨大的帽檐只能让人看清他吹奏长笛的下半张脸。
伊德尔缓慢的踩雾而行,笛声在空旷的舞台中回响,轻盈的小跳音星星点点,竖琴拨动着加以和声,管弦乐吹起低沉的长吟。
芭蕾舞者们身着白裙自两边的幕布后飘出,她们头上披着轻纱步调整齐一致,用轻柔的动作靠近舞台中心,像幽灵般缥缈的围成圈左右摆动。
干冰产生的雾气此刻堆积成云,灯光也从黯淡渐渐增强,北原的冬季在更替,万物苏醒水宁芙们在踱步起舞。
待苧芙散去,年轻的小王子盖着云雾浸在池沼。
同样穿着白色长衣的伊德尔乐句恰好休止,手臂一甩披风扫开了水汽。
乐句再起单簧管加入,宁芙们扶起醒来的小王子,关切的抚摸着他的金发,半拉半推的指引他走向前方。
朦胧的晨色被日出晕染,溪流潺潺松鼠跃上树枝花苞在绽放。
春天已经悄然到来了,生灵在享受温暖,自然在欢庆新生。
可是冻原的未来又在哪里?北国的王啊,众叛亲离。
萧瑟的长笛独奏出担忧,天真的小王子被带着走向远方,只留下故土的哀愁如雾气般久久不散。
一切归于平静。
啪——
“伊德尔,你真的这么做了。”
布鲁斯把一枚弹壳拍在桌上,端坐在沙发上审视的盯着刚刚进门的人道,“还好小丑的牢房是我秘密加固过的,不然……”
察觉到气氛的凝重,随后进门的阿尔弗雷德想说些什么,却被布鲁斯抬手制止。
僵持之下伊德尔大步走来,用手语说出早已想好的回答:
‘我无法不去为杰森复仇,他说过他会回来的。不然等他真的站在我面前,质问我为什么杀死他的罪魁祸首还完好的活在这世上时,我要用什么去回答?’
“伊德尔……”
‘我不在乎法律会如何判决我的行为,我只知道如果杀害杰森的人因证据不足而逃脱了制裁,而我会是第二个审判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