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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起‘珍卡’,亚尔夫就开心的捧住胸口扭晃着。
“我的奇迹我的宝藏我的灵感源泉,放归自然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恢复的如何。”
“孩子在外面待久了都不归家,是要好好教训才行。”海拉附和的点头。
她也记得以前那个唯唯诺诺,对他们惧怕入骨的白色精灵。
“移动器已调试好抵达出口区域,请问现在——”
“出发!我都快忘了剖开他的手感了,那种再优质的复制体都无法比拟的美妙,我可是想了很久了!”
哥谭市。
连日的暴雨终于暂时停歇,天空少见的没有一丝云雾,瓦蓝的照应在每个人心头。
司机将车停稳在布鲁斯指定的巷口,位于韦恩大厦所处街区的后巷。
滑腻的青苔在这不见日光的窄巷漫延,布鲁斯提着手提箱,敲开匿名邮件标记的暗门。
这是家酒馆。
一家即使客人是布鲁斯·韦恩,也没有任何哄闹的酒馆。
“喝点什么?”
酒保连手上擦拭玻璃杯的动作都没停,对坐到面前的顾客问道。
“两杯血橙法国75。”
布鲁斯报出对接暗号,酒保没有再说什么,将无水渍的玻璃杯放下,沉默的端出早已准备好的调和鸡尾酒。
这种粉红色酒液和布鲁斯的身份十分不搭,由清淡爽口的血橙和起泡白葡萄酒调和而成,杯壁上附着的气泡也透着股轻佻的活力。
且常见于私密婚礼或订婚派上、适用性繁多的果味鸡尾酒。
“向日葵。”
年轻酒保的话打断了布鲁斯的分析。
“什么?”
“你要找的人,在向日葵房间。”
“好吧,我还不知道这有家私密性这么好的酒吧,给我介绍介绍呗,以后我带人常来~”
哥谭甜心试图套话,但酒保只是继续擦拭杯子不再给出任何回应了。
备受冷落的布鲁斯转身想走,酒保却叩叩吧台,“你还没付酒钱。”
“好吧,多少?”
“你箱子里的所有。”
闻言布鲁斯简直要被气笑了,砰的一声将沉重的手提箱砸在柜台上,“这什么酒两杯要15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