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一站住。”
江锚只好转过身:“段哥,到底有没有事?”
段荀洲知道他问简槐川,偏吊着他,冲后面招了下手,助理拎着从饭店定的餐过来,段荀洲接过来之后,往江锚眼前晃了晃,然后收回来:“叫人。”
江锚:“谢谢段哥,这饭一看就很好吃。”
“终于懂事了。”段荀洲递给他,才说,“槐川挺精神,好好上你的学吧。”
江锚“哦”了声,接过饭,在段荀洲的目光里又说了句“段哥再见”,才往宿舍楼跑。
段荀洲收回视线,冲助理打了个响指,浑身轻松,俩人去吃火锅。
槐川回来了就是好啊!简董去应酬,段总吃火锅。
助理见他高兴,问了句:“段总,刚是您小弟吧?又高又帅。”
段荀洲顿了顿:“恩。”片刻后,他又补了句:“这算另一个。”
他对简槐川和江锚什么“男朋友”这件事还是奇怪。不过,简槐川小弟就是他小弟。
他不禁想起来自己的小弟。又想到江锚。心里不住叹气。说起来,还比江锚小半个月。那个才是真小弟。亲小弟。
不知道小弟在哪读大学,肯定比江锚这破学校好。
晚上,江锚给他打电话,说联系不上简槐川。段荀洲:“跟你说了晚上也有饭局啊。”
“不能接电话的饭局?”
段荀洲“哦”了声:“估计没听到,你给小徐打电话。”
江锚自然打过了,小徐说老板在说事,让他等会儿再打。
段荀洲:“晚上不喝酒,别担心了。”
江锚只好挂掉电话。好在没多久简槐川给他回电,听着很正常,他才放心。
简槐川在饭局上确实没喝酒。不过到了家,给江锚发消息,江锚跑出宿舍给他打视频后,简槐川从酒柜随便拿了几瓶酒,自己慢悠悠喝了两瓶。
喝完还不困,难受劲儿又上来,感觉爬都爬不动,简槐川又喝了一瓶,才昏沉沉睡去。
上午,简槐川迷糊着醒来,多吃了药,终于精神些,让小徐跟他回北京。
如果说他三个月没回公司,那就是将近四个月没回家了。打破没回家的时长记录。
下飞机后,简槐川让小徐半路去买了几个玩具,才继续朝家去。
不过快到回家那条路时,简槐川又让司机拐道,还是先去趟北京这边的分公司吧。
正好是下午上班时间,员工们见大老板来,纷纷问好。简槐川让大家该干嘛干嘛,只留了一个副总和人事经理跟着,所有楼层都转了一遍,愈发奇怪。
回到办公室,简槐川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他看着人事经理:“孙至蕤呢?”是一位很能干的女经理。眼前这位也还行,但不如孙至蕤。
新上任没多久的人事经理低下头,回答:“简董,段总给她了新安排,我是暂……”
他话还没说完,简槐川又问:“女员工呢?怎么一个都没了?”
人事经理看了眼副总,副总轻轻叹了口气:“段总也都给安排出去了。”剩下的,他暂时没说,不知道简董到底知道多少,怕言多必失。
简槐川在椅子上转了半圈,烦躁的情绪达到顶点,挥挥手,“都出去吧。”
他正眯着眼睛缓解情绪,小徐安静上前:“简董,您的私人手机有老爷子的信息。”简槐川跟他交代过的,有包括家人在内的重要信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