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瞪眼睛:“你奶奶留给你的够你几辈子,还需要你拼力?”
“您这话说的。不奋斗怎么成为合格的社会主义接班人。”简槐川笑笑。
宋郦常顿了下:“看来是各方面好多了,都会开玩笑了。”
简槐川:“是啊。走,我陪您下棋吧。”
“不下不下,我看着你精神不太好,跟我下棋,比你做生意都费神吧。”宋郦常说。
简槐川摇头:“不累。来吧。”
宋郦常有棋瘾,不过有点儿臭棋篓子,他没耐住,跟着起身,俩人到了书房。
下了一会儿,宋郦常忽然眼睛一瞪:“荀洲呢,这次怎么没来?”
简槐川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笑道:“有事。怎么了,您想念这个直率小伙儿了?”
宋郦常“啪”地落了一子,提高声音:“想个屁?!直率过头了吧!到底谁陪谁下棋啊,第一天下的我想哭着找妈妈……”
老爷子活泛。简槐川被逗得笑出声。
宋郦常继续:“他在那乐呵乐呵,一边嗑瓜子,一边唰唰赢。让让我这个老家伙怎么了?叫他第二天再来,好家伙!还是一溜儿赢,到最后一局,还跟我说,‘您怎么老让我赢啊’。”
简槐川笑得咳了两声,见老爷子给他端茶,赶紧接过来,喝两口润润嗓子。
“最后一局,他终于知道让我赢了,可我气儿一点儿都不顺!”宋郦常说。
简槐川:“今天让您高高兴兴地顺气儿。您别跟他计较,跟您说过的,就一小孩儿,打小没跟过父母,不太注意这些门门道道,平日自在惯了,我没太教过他这些,您别介意。”
闻言,宋郦常摆摆手:“我要是介意就不会让他第二天再来。既然是跟着你的,哪会有不好的呢。荀洲性子热闹,每次来家,我看着都挺喜欢,要是不喜欢,不会跟你蛐蛐……”
说到段荀洲那次自己过来,宋郦常才想起要紧的事,喊来保姆,让把照片拿来。
简槐川:“什么照片?”
宋郦常纳闷道:“不是你说,让我帮寻寻合适的大学女老师?我搜罗一个多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