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少爷的身份,让我都要怀疑贵司是不是和我们赵家真的有不可跨越的深仇大恨。”
即使彼此都确定一个默认的事实存在,他赵家的仇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周决要狠毒且杀伤力大,但无法否认,周决这次真的被牵扯进了其中,还是他主动的。
周潢被这种语气折磨得精神难受,又清楚地知道对方的话语没有任何夸大,那个人现在落到了赵家手上,还不如坐牢日子好过呢。
“小诀被家里人宠惯了,做事从来不考虑后果,他也跟我说过,他知道错了,也绝对不会有下次再犯的胆子。您是聪明人,小诀有多冤枉您能看出来。”
两人陷入了一段诡异的无声中,空气沉得好像裹满了水的布,压在人身上直喘不过气来。
和赵慈生表忠心或者一味喊冤是最没用的事情,对方这个年纪在这个地位,远过了需要靠有人在面前伏低做小而感受到快意的地步。
周潢勉强沉气,语调却不太稳了,“小诀年纪小不懂事,我回去会好好教训他。这件事情是他有错在先,您需要任何赔偿,还请尽管开口。之后赵二公子醒了,我一定亲自押着小诀去登门拜访。”
一声轻笑在当下这个凝滞的场合格外明显。
“一个周家,难道换得了虚桉的命吗?”
周潢唇舌一动,强烈的刺痛之后,感受到的就是浓烈的血腥味,被口腔包围着,痛苦不已。
“虚桉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让周小少爷陪他一起怎么样?”
“不行!”周潢几乎是想也没想,光是那几个字眼就足够刺激得他丧失理智。
赵慈生也不笑了,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分明隐没在暗处,但凉得渗人。
桌面上的那只手手背青筋交错凸起,周潢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但他没有心情将重点放在这个上面对方的话在他脑中敲响了一声巨大的警钟,将他的脑子震得发麻。
即使是第一次见面,但周潢也并不认为对方会是什么爱开玩笑的性格,更不需要恐吓他。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如果这件事情他拿不出应有的诚意,那么那句话就是周决真正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