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的东西毫不感兴趣,于是诚实回答:“周先生身边跟着保镖,只是在门口,您之前说过这样是允许的。”
夏免让他走,自己也回了房间,他看不下去了。周决真是比他想象的厉害多了,才不是以前在国内什么都不在意的傻白甜样。
那些外国人里子有多坏他不清楚吗,什么都不知道就能让人上门来找他玩,真是笑话!
坐在房间里,但是门没关。
脚步声开始在耳中响起,夏免也在心里开始数数,数到第七的时候,他起身夺门而出,门被他带起的一阵风影响动了两下。
周决被他惊了下,却只是停住了脚步,问:“你怎么了?”
他们两个,倒也不是其中非要死一个的关系。
夏免的表情很难不让人觉得事情很严重,“你认识他们吗?”
周决漫不经心地插着兜,闻言倒是正色不少,说:“不是你让我认识的他们?已经年纪大到这么健忘了吗?”
夏免当然不可能忘记,但周决说的话未免太难听了,他以前可没怎么发觉对方是这样的人。
他的脸色并不太好,很严肃,“他们不是好人,别和他们凑一块儿。”
周决听了缓缓仰头张口呼了一口气,下颌角精致锋利如同刀刻斧凿,完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他的身姿很挺拔,腿又长又直,观赏性十足。偏偏他这个人,又比外形优越上更高一个层次。
于是说:“不是吧夏免,你不会不知道我什么德行吧?难道我还要在天天窝在这里什么也不干,不让我找人玩,那你还不如让我去死了吧。”
“我的签证、护照、身份证不是都在你那儿吗,我又不能回国,总不能连在这儿玩的机会都没有吧?”
夏免嫉恨以至于眼睛里仿佛有火要冒出来了,他甚至有可能承担让周决“恨”的代价,才勉强换了这一段“二人世界”,但周决只会觉得无聊。在不讨厌他的情况下觉得无聊,比恨他还让人难以接受呢。
“我想通了,你们爱怎样我不管了,还能有钱给我花就行。带不带保镖我不在意,我真是寂寞得要死了。”
寂寞像雪,又冰又冷,还在不经意间化成水,湿得刺进了皮肤上的空隙中。以至于到了现在,夏免才想清楚了这个道理。没有人能像周决一样无耻,爱对他来说都是太轻易的东西,过于简单地得到,甚至有足够多的送上门的爱,才会让这个人根本不在乎。
只有恨,才是唯一有效的波澜。
时间过去了大概很久。
面前早就没人了,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夏免缓缓睁大了双眼,他简直无法面对那么卑劣恶心的自己。虽然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有这样的机会,但他从未想要真正实施过。
低头,吹在身侧的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一滴晶润的透明液体飘落在眼前,痕迹却无影无踪。夏免抬头,只觉得画面模糊得让他心悸。
夏免拦不住周决,因为他知道对方的脾气有多硬。这次换成他陪人外出了。
周决显然在那些人之中非常受欢迎,是那种暗暗的、窥伺的状态,大家都愿意陪他玩纯情好友、保守羞涩的剧本,即使他们可能清楚周决对他们之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没有感觉。
周决确实只是想在这边有打发时间的活动,毕竟每天在别墅里窝着打游戏实在是很不好受,对于他这样一个以前热衷于和人交流的人来说。
夏免目视着他待在那群人的中心,对方为了迎合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