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决皱了下眉,难得仔细思考起来。
“你觉得我应该去吗?”
白应明微微挑眉,眸光好像都更亮了一些,变聪明了,却不知道这份聪明有多少,又能支撑走多远呢。心里这样想,却极不可能能够这样说,佯作苦恼道:“你哥应该不舍得让你去。”
“我哥也要去?”
“对,明天到场的人不少,你哥和赵家那位最近听说有过不少过节,但照你哥那么稳的性格,至少明面上不能发生什么。”
周决的唇抿得比直,这张唇因为又热又湿,变得比往常更艳更润,近看好像还发肿,大概心思稍微不坚定点儿就容易浮想联翩。
白应明咽了口酒,略微苦涩的液体滑过他的口舌,再深入身体内部,那阵儿发凉的感觉与正在泡着的热乎乎的温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有了点儿来由不明的躁动。
周家和赵家的过节基本摆在明面上了,这几天倒是消停点儿了,大家究其原因,能够确定的只有一点,冤有头债有主,赵家老二打算报仇了。
而这个真真正正的仇人,再不用去探究了。
大家已经默认了,周决但凡敢脱离周家的保护圈一步,一定会被赵家咬得一块肉都剩不下。
众人无比明晰这个事实,周潢也是如此,但看今天这个状况,白应明眯了眯眼,水汽挡不住他的全部视线,他也没那么多的心思每次都要去抬手挥开。
他想,周决好像还看不太明白呢。
起初还有点儿不能确定,后来却很轻易想到原因。这样的环境,让人身体的内部愈发感觉到干燥,白应明舔了下嘴唇。
周潢宠这个弟弟,大概不愿意把这份压力施加到一项疼爱的周决身上,即使需要整个公司替他去擦屁股也能接受。
这两兄弟,感情还真好。
白应明无所顾忌地想到。不过却也不仅如此,周决朋友也不少,这次却跟串了同心结一般沆瀣一气不告诉他,原因各有,但大概也瞒不了太久。
于是,他一瞬收住了笑,“你害得赵虚桉在重症监护室里住了那么久,还不一定好没好全呢,就要出来,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周家去的,他应该恨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