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耻、态度轻巧,主动喜欢的人本该是卑微求爱的那一方,但换到他赵虚桉追求人身上,身份却彻底对掉,他恨不得让人跪下来接受他的喜欢。
心甘情愿是必不可得的标准,不管有如何的前提条件,两人之间的连接已经深到无法阻止。
赵虚桉颇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我给我男朋友下什么药?”
周潢不是一个喜欢跟人舌枪唇战的人,但赵虚桉的话确实让他前所未有地警惕了起来。要让他相信周决愿意正儿八经跟面前这个男人谈恋爱,现在这种样子还是自愿的,还不如告诉他周决不是他亲弟弟。
不是被做局下药了能是什么?总不会是玩情趣。
周潢一抬眼,赵虚桉脸上挑衅且傲慢的表情明显告诉他就是这个意思。
任谁在这种情况下被打断都不会开心,何况是赵虚桉这种脾气又大心眼又小还一贯装出一副正经样子的人,最受不了当下的打扰。
要不是周潢是周决的亲哥哥,哪怕是现在重新调人过来,他也得跟人耗着。
谁能在他手里抢人?他能让有些人再也不敢看周决一眼。
见暂时问不出来,周潢也不想跟人持续待下去,转身拍了拍周决的脸。周决勉强睁了睁眼睛,已经恢复了一些,至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周潢看着当然心疼,轻轻摁住了他的手,又应着他的话,“哥在呢,哥在呢,别害怕,哥现在带你走。”
赵虚桉自然目不斜视地旁观了所有一切,即使那个人是周决的亲哥哥,也并不妨碍嫉恨的妒火烧得愈演愈烈。
他本来不打算争的,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和周决好好相处,在可以预见的时间内,对方也并不见得能够摆脱他。
但现在又突然对心里早早就做好的决定感到不爽,凭什么啊?周潢一来,他这个正儿八经的男朋友就得被迫让步?
搞得跟他有多么见不得人一样。
更何况,不论他用的是什么手段,但现在周决就是他的人,周潢仅仅一个哥哥的身份,凭什么这么堂而皇之地从他身边把人夺走?
“小周总这么干涉亲弟弟的私生活,难道是打算把周决圈养在身前吗?”
周潢显然气得要命,眼角正在疯狂抽搐,周决恢复了些许力气,但被刚刚的那事吓得没太回过劲儿,加上习惯了只要周潢出现,自己的一切麻烦也会顺其自然地解决,此刻双手环住周潢的脖子,整个人都依靠在哥哥的怀中。
赵虚桉眯了眯眼,认真地在欣赏这对亲兄弟的情比金坚。
他以前可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目光锐利如刀针,敏锐的周潢怎么可能忽略,他毫不恐惧地回视过去,气势比之丝毫不逊色,“我们兄弟的事情,跟你更没有关系。至于你说你是周决的男朋友——”
周潢无声地长吸了一口气,“小诀年纪小,被有心之人逼迫做了傻事,我是他哥哥,有义务帮他解决好所有的事宜,也确保谁都不能伤害他。”
赵虚桉毫无一点为人弟媳的柔婉,当下这样毫不遮掩的眼神与姿态,没有半点试图讨好周潢的打算,甚至颇有一副和人仇恨深重的模样。
唇瓣轻轻启动,上下碰触。
周潢微微瞪大了双眼,放在别人身上可能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表情,但出现在周潢的脸上,已经表明了他的震惊。
极少有人、有事,能让他失态。
“周潢,一切都是你害了他。”仗着周决年纪小,自以为能够包办他的全部,却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