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一株种在森林的最艳丽的花朵,即使身上都是刺,对于危险又强大的野兽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挑逗,或者说,是一种另类的欢迎。
周潢的人按照预先说好的,留够了缓冲的时间才进来,将周决一同抱着离开。
而之后从涌进房间的人,除了他自己留下的几个保镖,还有一窝蜂似乎提前得到过授意的媒体,他们完全是不怕死的姿态,动作写满了一定要拿到第一手消息。
赵虚桉大大小小也是上过财经新闻的人,没想过还会有这种架势,去挡脸已经来不及了,他也做不出这种卑微的事,一身正气地由着闪光灯在脸上、身上划过。
==========作者有话说:==========
晚上更感觉流量太差了,恢复到中午十二点更,谢谢
。
关于
保镖们尽职尽责, 虽说不敢当着镜头的面拿这群记者怎么样,但帮老板挡一挡镜头以及肘击几下这群要新闻不要命的记者们这种小事还是能做到的。
赵虚桉全程绷着一张脸,锐利如刀削般的下颌线好像要把闪出来的光从腰切断一般晃得人根本就挪不开眼。
高挺的山根与鼻梁完全阻隔了令半张脸的出镜机会, 偶尔垂下几次的睫毛仿佛扇动的是某种在空气中不断流动的香气,不同于显得甜腻或者清淡的香水味, 而是一种具有情绪的香味, 令人恐惧的同时又会忍不住被吸引。
又有另外一堆保镖涌了进来, 终于把这些热闹上头了的记者们赶了出去, 然后皮鞋底触地的声音沉闷又明显,好像是踩在这里每一个人的心上。
赵虚桉光裸着背, 锐利而明显的肌肉线条如同山峰一般层叠凸起,明明有人类□□的温润感, 却依旧不乏可能相悖的如山峰刀斧的令人望而生畏的强大的力量。
皮鞋的声音在不远处停下, 赵虚桉垂着头,一张脸处在半明半暗处,让人无法辨别他究竟是想躲还是真心实意不想面对当下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