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我都帮你解释好了,他们不会怪你的。”
“你先来公司,我接你一起回家,好吗?”
电话那段永远有声音传出,仿佛拿捏着周决的心思,精准地踩中每个他犹疑迟钝的时间点,然后突破,直到将他展现完全。
周决捂着眼睛,觉得外面的灯光真是刺眼,让他脑袋很不舒服,他说:“哥我有点不舒服,我想自己住一段时间,先不回家了,好吗?”
那边突然变得安静,似乎在忖度他这句话的真实意图。
好片刻,周潢才出声:“好,别太有压力,如果有事,随时打电话给我。”
周决应了声“好”。
挂了电话,刚刚脸上的萎靡一扫而空,瞬间恢复成了以前那副自己最大的模样。
安静的空间中,前排忽然有了声音,“你哥一直这么关心你?”
周决眼都没抬,“我和我哥关系很好。”
大概是这话太过直白,戳中了某个不可言说的不好的心理,赵虚桉突然冷哼一声,“是哥又不是爹,更不是以后的老婆,能管多久?”
刚刚还紧密连接呢,要说现在周决不知道对方话里什么意思,那他也真是白谈了那么多场恋爱。
他挑了下眉,眸光很不经意地向上,“你想管?”
从后视镜中匆匆瞥了一眼,性事之后,一点火花都没有的人都很难不因为对方的某些举动而内心生出波澜,更何况是赵虚桉现在这种状态。周决这整个人,原本就让他喜欢的不得了。
光是看一眼,那张嘴里吐出不好听的话,也不是不能忍忍。以后这种情况估计会挺多的,他想管好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大概率得忍好久的时间。
赵虚桉笑出了声,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周决单手撑着脑袋,没有非要一个答案,有些人的答案在他那儿有价值,有些人却没必要在意。
赵虚桉品性不好,但自己是他感兴趣的人,一朝这个兴趣没有去除,他没和人闹到非死即伤的地步,周家不会受到很大的折损。
在这之前的那些的话——
车辆通过识别,驶入小区,进入相比起来非常安静的区域。
赵虚桉难得献殷勤,亲自给人拉开车门。只不过,想接的人都出车门了,他还不动。
周决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并不排斥对方的靠近。在男人堆里长大的,自己也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没必要因为一档子事就摆出来深恶痛绝的姿态,不是他的个性。
他这样想,却未必能相通到每个人的心里。
两人简直要胸膛抵着胸膛了,赵虚桉微微低头,视线从他的脸上一直往下扫过,再直视他的眼睛,说:“我是你男朋友。”
周决打起了精神,不知道他又说这个是什么意思,颇挑衅地道:“嗯哼。”
他这句话的声音挺好听的,但表情和语气都挺不客气的,像在约架一样。
赵虚桉却笑了,“不亲一个?”
周决略显困惑一般皱了下眉,倒不是质疑这句话,只是难免想到,某人上次还信誓旦旦说不在乎亲密接触,怎么现在好像言行相悖了。
他这样想,自然也这样说。
赵虚桉勾了勾唇,靠得近了,周诀才发现,眼前的人眼睛竟然能这么亮,简直超乎他的认知。
这样的特征,出现在赵虚桉的身上,是很难以令人相信的。
“你是柏拉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