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这语气让人不太舒服,但周决勉强能忍,皱了皱眉问:“什么?”
原本暧昧还夹杂着都不想让对方好过的氛围并且因此一扫而空,而是好像更近了一些。
赵虚桉眼神略有点儿下流,手指轻轻插入对面那只垂下的手的每一个缝隙中。
“想做爱吗?”他问。
和这种事比起来,接吻明显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是个聪明人就该知道选哪样。
但周决只是仰着头,垂着目光看他,似乎是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对方主动,他接受。对方不动,那就僵持下去,他不愿意当这个先了。
赵虚桉当然不会认为是他的技术打动了对方,但周决这副毫不排斥的样子,也能猜到点儿原因。
以前只想着对方心甘情愿,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反正得到了人又得到了心,再要求别的,真是又蠢又贪心,到头来什么都会没有。
他是很聪明的人,所以对这一点心知肚明。
但现在,甚至只得到了一部分,就无法自抑地觉得不够,试图索求更多。那点儿得寸进尺的想法在心里像春雨过后的竹笋,原本还只在地底下,但微末间的功夫,已经茁壮到可以从任何一个缝隙中窥见起庞大的本相。
正是因为知道是什么原因,所以才更加不想承认,也更加难以忍受。他总不好逼人断亲。
但是仔细想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人退出周决的生活之后,那他的好男友岂不会更加?
周决的样子无疑是勾人的,脸上、脖子上,尚且还留有淡淡的一层红,哪怕是没这种心思的人看了,也很难挪开眼。
真是很不爽啊。凭什么用哥哥的身份就能插手周决这么多年的人生?
太不公平了。
赵虚桉将他的手抵在车身上,往里握紧的力道好像要捏死个人。
与之完全相反的是,落到周决唇上的那个吻,轻得仿佛羽毛的抚摸。却也不太一样,羽毛没有情感,在人的脸上不会有如此的缠绵。
很快结束的一个吻,快到让人觉得之前的那些对峙十分的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