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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虚桉低头去收拾餐桌,即使不做饭,也是坐在这张桌子边吃饭,答:“会做的不多,但味道还不错。”
作为一个年轻男人,对另一个关系特殊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暗含的意思往往是丰富且纯粹的。
约到家里,饭后最少搞一发。
即使是涉及到自己不会的领域了,周决也并没有敬佩的意思,只是略微惊奇地道:“没看出来桉少还有这个本事。”
赵虚桉把餐桌清洁好,将刚围好在身上的围裙摘下。因为喜欢所以看不清也罢,或者因为周决这个人有时候的想法好猜但很难预料来说,赵虚桉至少猜不到这人的下一步打算。
周决点的外卖很多,前段时间说好的要降零花钱,也被周母和周潢以各种原因补贴回去,没谁舍得让他真的在外面受苦。
伴随着餐品一起送过来的还有一瓶红酒,颜色漂亮,味道更是香醇,带着明显的厚重的苦味,混在更浓的香味之间如同酒液一般地晃动。
乍闻到这个味道的时候,赵虚桉短促地惊讶了一下,但还是给周决倒了一点。
浓郁的红酒味在空间中蔓延,一点点侵袭到每一个边界,在不知不觉间被默认占领了全部地方。
周决抿了一口,微苦的口感让他的表情有片刻的沉重,然后才去吃菜。
威胁人得来的东西一向难以长久,除非能够长长久久压在人头上,但一直都是逼着人走,忒没劲了。
脑子里蹦出这个想法的时候,赵虚桉其实没太反应过来,连他什么时候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能是个这么急性子的人,得了朝夕,竟然就开始想往后了。
“你没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小诀?”赵虚桉挑了挑眉毛。
周决不太开心地表情变了下,“桉少想听什么?”
赵虚桉快速地眨了几下眼睛,大概是知道哪里惹这位爷不开心了。他坐直了身子,更显得高了,“我以为你现在心情不错。”
“桉少还记得当初说的一个月吧?”
骤然提起来这件事,赵虚桉想了想才记起来。
“以桉少的信誉,不会骗人吧?”
“你希望我骗你吗?”
周决不想放任这样诡异的话术继续出现,他暂时应对不了,于是直接说:“你想要的也拿到过了,味道也不过如此,不如桉少给我个定心丸,以后不论怎么样,别动周家和公司。”
味道不过如此。赵虚桉在唇齿间细密地研磨这句话,却无法苟同。
“是吗?”
既然摆出了架子,那他也没必要再插科打诨,捉弄人也不是这个玩法。
“我能得到什么呢?”
周决的第一反应是反问回去,但思考过后,又不免察觉到这句话里面的坑,他躲也躲不掉,还得主动往里跳。
不得不赞叹一句对面人的高明,未必是多么厉害的手段,却让他没有招架的本事。
他双手一摊,“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他这话讲得特别肆意,没有不太赏心悦目的破罐破摔的劲儿,让赵虚桉很忍不住,眼神都变了。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一个月而已。”
赵虚桉忽然笑了,不是那种敷衍的笑,而是一切都在掌心的却有些自嘲的发笑。他笑的人根本不是周决,而是他自己。
如果放在之前的时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