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还能极有自信地答应下这句承诺,但现在却全然溃败。
一个月,他给周决造不成任何变化,即使他把自己的全部东西都给出去,对方也不见得愿意看一眼。
真是风水轮流转,没有想到,他赵虚桉竟然也会有办不成的事。
他用一种堪称温柔深情的眼神看着周决,而对方大概是被这种的眼神看得太习惯了,或者是确实不在意他,所以连表情都没有变过。
只是一句随口的话而已,周决也没有在这句话中投放太多期待。
他不继续下去,赵虚桉自然乐得能多提一些条件。
“打个商量。”
刚夹好一筷子菜,闻听此话,周决又抬头看向他,说:“行啊,你说。”
赵虚桉笑眯眯地,“没必要规定时间,你知道我是一个讲求你情我愿的人,把时间放长点儿,别把我拒绝死。”
“我情愿你吊着我,行吗?”
周决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憋了好久似的叹了下无声的气,“虚桉哥,我不喜欢男人。”
但凡有一个细小的孔,赵虚桉都不想放过,“你试过的次数太少了,别给自己限制好吗?”
一个个问句,哪是那么好心的询问,分明就是最不着痕迹的逼迫。
周决还是头一次这么诚心,表情真挚到仿佛恨不得把一颗心剖出来送给对方验验真假,只可惜对方不见得会领情。
谈话最终当然是不欢而散,谁都没办法改变对方的想法。
周决也不是蠢的,赵虚桉就差明摆着说要他腻了才能散,他一方面不想等,另一方面也不想成为那样的身份,太没意思了。
一天能腻,皆大欢喜,一年十年呢,他总不要还陪人玩过家家的游戏,傻得不如死了。
赵虚桉自然也不肯让步,他这辈子想要的没拿到手上的东西太少,而周决绝对不会成为其中之一。
“不过虚桉哥这个称呼挺好听的,我希望你能继续这么喊我。”
饭后,周决要离开,赵虚桉不是他的好友,待一起也挺无趣的。
赵虚桉靠在墙上,站得不算太直,但那个身高和身材,光是摆在那儿,就足够让人无法忽视了。
“无聊了?”
周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