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你刷卡吗,我也要带?”周决突然问他,手指刚刚好在付款下单的地方摁下,显示支付成功。
他像是没理解赵虚桉的意思,不过要他付钱也无所谓,“我手机里有钱,应该够了,不够我哥会打钱。”
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超额支出的情况,一个电话过去,他哥的钱就到账了。
“如果你哥在忙呢?”赵虚桉问。
银行账户里有余额,周决自然要奖励自己好好花一通,于是把之前想着的几样东西都买了。
“就是开会,我哥也会接我电话,而且他有张卡绑我手机上了,里面应该也有不少钱,我还没用过。”他平淡地解释完,无聊至极又去打游戏。
赵虚桉却没看电脑,也没玩手机,出声示意前面的司机把挡板降下来。
半分钟后,前后隔绝,空间在视觉上变小,两个人明明没有任何变化,却似乎因此更加紧密无间。
可惜两人不是能够在这种条件下依偎在一起说情话的关系,不恶语相向都算是周决的仁慈了。
长久之后,其实也就是周决一把游戏的时间,他好像才关注到旁边有个人。
收了手机,问:“你看什么?”语气可不算太好。
赵虚桉轻轻笑了下,“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你妈妈撒娇要钱?”
但凡两人关系缓和点,或者赵虚桉人品好一些,又或者周决再聪明点儿,都能听出来这话中赵虚桉是多么的拈酸吃醋,以前跟身边的朋友争宠,后面是他哥,就是一次都没找对合适的身份。
周决哪有意思陪他玩这种类型的情趣,抬头一听以为是给他下战术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陶长间那厮混得久了。
唇角一勾,“你没妈呗,这都要不爽?”
周决眼珠子往上转,咬着唇,他太知道自己这话有多么过分了,但还是笑,挑着眼皮看人,好像无辜得很。
赵虚桉却只是微抿着唇,笑得很轻:“以为我会生气吗?”
“你生气了吗?”周决问,他倒是要问问,赵虚桉能忍到什么时候。他还没有对人这么不客气过,还好他也不是个多么有底线原则的人。
“如果我生气了,你猜我会怎么对你?”
周决的表情短暂凝滞了一下,片刻后刻意掩饰地笑了下,真心在想这句话的意思。
一点都沉不住气啊。赵虚桉稍挑了下眉,眼睛很亮。
周决没注意到他的表情,注意到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赵家的地方,能对我做什么、要对我做什么,不都是你赵虚桉说了算?要是不开心了,就把我扔进深山老林喂,或者是直接灭口也不难吧?”
众所周知会是一件性质极差的事情,除非是嫌死的不够快,要不然谁敢说这种话。但偏偏,周决却只在事后多花一些心神,似乎抓稳了赵虚桉不会拿他怎么样。
要是周潢在这儿,却会开始紧张了。
周决酷爱得寸进尺,实施的对象标准却极其严格。小时候嫌他上学太认真没时间陪他玩,一觉醒来周潢便能在垃圾桶里发现被撕得粉碎的试卷和作业,害得他到学校挨了一天的骂。
周潢当时却并未将这件事告与周母周父,只自己消化彻底。而他也一向只因为周决做出类似伤害自己的行为时才有一些比如罚抄单词之类的责罚,至于这种“争宠”的行为,周潢纵容得很,甚至在时候还会把人哄得开开心心的。
赵虚桉自然是无从得知这些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