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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的氛围压抑得像是气流都暂时停止了流动,周决在这种时候自然只能心虚地笑笑。后知后觉猜到了即将会发生的后果,才勉勉强强觉得应该伏低做小,摆正自己的姿态。
他的全部,现在可是还捏在对方手上呢。
“你也怕死啊,小诀?”赵虚桉突然冷笑一声,随后脸彻底冷下来,眼里阴森得仿佛积攒了许多年的怨恨。
封闭的空间内,全心全意一双眼睛都只剩下了对方,能看到的怨恨自然也是放大百倍,已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
周决至少还有点儿看人眼色的能力,好像确实怎么听都是句挺过分的事。难得讨好地看了看人的神色,却发现好像没什么用。
赵虚桉的胃口早就叼的很,那是这点连实质都没有的微不足道的好处能敷衍过去的。
这厢周决还在试探,“真生气了?”
见人不动,又说:“没必要吧?我又不是故意的。”
还是没反应,周决只能说:“那你骂回我?”仔细想了下,又觉得不能接受被骂同样的话,遂抿唇暂时闭嘴。
也是蠢到极致了,周决有点不甘心地从钱包里抽出张卡,反正赵虚桉示好是给卡,那他也这样就行了。
只是怎么交过去成了个问题,难道真的要被扔去深山老林喂僵尸。
没死心,于是问:“你真生气了?”
赵虚桉伸手一揽,将没注意的周决往上一拖,双腿分开,稳稳安放在了腿上。这可不是个多么安详的姿势。
周决略有些反感地皱了皱眉,但意识到有错在先的人是他自己,于是赵虚桉想出办法让他们一笔勾销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赵虚桉后续的动作比起以前却显得和缓许多,双手很稳也很重地托住他的腰,问:“你想知道我家的事?”
看起来没太生气,周决既不想雪山葬身,也不想被拖到后院喂无名野狗。未免对方想起来这个不好的话题,他在这个时候讨饶。
双手无论怎样动作都显得奇异,牙齿轻咬着银行卡,叼着送进了身前人的衣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