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前不是不怎么好吗?他的交际圈太大了,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和那些人在一块儿玩就像被座山压着一样憋闷。”
眼睛里还是面前电影的画面,顺着他的话,周决答道:“以前太幼稚了,脑子里装着的都是蠢东西。和谁玩不是一块玩,不就像你一样,换个新的环境,你也觉得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所以,你真的打算一辈子不和我们往来了吗?”
只有韩玉齐能说出这么愚蠢的话,周决在心里想到,但是他还没来得及笑。
“这会是我们的最后一面吗?”
任谁都知道这不可能,两家还在同一个圈子里,就是周决有心不和他们相处,大小宴会上总能碰见,偶尔几个酒局,说不定还得推杯换盏,耐着性子跟人聊上几句。
这种话,放在现在也奇怪得很。
周决直觉不对,不仅是回答这个问题的无从下手,更是这个问题的出现就完全没有头脑。
但他尚且来不及做什么,比反抗更先到来的是对身上的异样的感知。周决撑着沙发扶手要站起身,可是正好有个台阶的地方,他重重地倒在了上面,膝盖碰到上下的边缘出,有股尖锐的刺痛。
“咚”大一声响,韩玉齐也看过去,没料到他能摔着,吓了好大一跳,赶忙过去扶他。
“小诀哥你还好吗,身上有没有哪儿疼?”
周决撑着地,硬是不肯顺着他的力起身,此刻已经没多少力气的手揪住了身前人的衣领,他说:“你点的什么香?加了什么东西?”
韩玉齐被问的一怔,他脸上还是一副焦急的样子,只是电影交错的光打在他脸上,明暗交替,这副表情怎么看都不够真诚。
“小诀哥,香怎么会有问题呢,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周决没心情跟他玩文字游戏,他今天就不该来这个破地方,不该念那么点在对方眼里什么都不是的情分!
凭借着仅剩不多的力气,周决缓慢环视了不怎么满的一圈,他说:“是酒。”